朱慧光想李毓蓉在家中的地位绝对不低,因为寻常的古代女子,根本不敢这么指挥丈夫做事。
邬景和将目光落在了床上熟睡的婴儿身上,他走过去道:“姐姐,这就是你新生的孩子吧?可取了名字了?”
“取了,你姐夫特意去找了算命先生,人给他推荐了松厓二字。”
邬景和赞许道:“好啊,我记得戴珊戴大人的号便叫松厓,以后这个孩子必定会成为他那样的能臣。”
“什么能不能臣的,我只希望他能够平安长大就好,还有景和你也真是的,你自己回来就算了,怎么把长公主也给请了来?我们家里,你也不怕长公主笑话。”
朱慧光笑道:“是我自己要来的,说起来我跟驸马成婚也有好几年了,却从没有看见过他的姐姐。”
“是民妇不懂事,其实早该进京拜见长公主的。”
这一来一回的,朱慧光觉得李毓蓉可真不简单,第一次见到长公主,竟然能做到客套自如。
“茶来喽——”伴随着这样一声,王大洲用托盘端着青花瓷壶走了进来,然后开始给在座的各位斟茶。
他一共准备了五个大茶杯,等他给五个人都斟满了茶,那一壶茶水也见了底,于是他一转身又去厨房了。
毕府中,白月兰坐在圆桌前用着晚膳,而毕珹乾在屋内来回踱步。
起初她并没有什么表示,直到毕珹乾时不时的发出了叹气声。
白月兰轻轻将银著放在了碗上,然后皱眉道:“郎君,人家在这吃饭呢,你叹什么气呀?”
“我儿子丢了我能不叹气么?你也是的,光知道吃,也不知道出去找找我儿子。”
白月兰嘟囔着:“那是你儿子又不是我儿子,我有什么好找的?”
毕珹乾闻言一记眼刀射了过去,他冷声道:“你说什么?”
白月兰对上了他的眼神,一时也是没敢重复,只低声道:“没什么。”说罢她就端起了碗,继续吃着东西。
董忠和薛义在这时候走了进来,他们二人拱手道:“公子。”
毕珹乾忙走过去问道:“怎么样了?”
“公子,我们两个今天本来抓住了云露,但是那云露被一个女人给要走了。”
毕珹乾心中一阵无语:“你们两个废物没找到人,就是没找到人,何必编个谎话来蒙我?”
“公子,我们哪有胆子骗您呀,您如果不信的话可以派人去街上打听打听。”
“那我问你,要走云露的是什么人?”
董忠道:“是城东王大洲家的。”
毕珹乾疑惑道:“王大洲?这是哪位?”
“不知道,反正那个女人是这么说的,公子,这个女人穿着十分华贵,似乎并不是平民出身,所以我没敢和他硬碰硬。”
“即刻出去打听一下,这姓王的具体住在何处,明个儿一早本公子要亲自过去要人。”
等董忠和薛义走出去后,毕珹乾转身对白月兰道:“你一会儿早点休息,明个儿跟我一起去。”
白月兰愣了下:“我为什么要去?”
“就凭你是我儿子的嫡母!”毕珹乾低吼着留下了这句话后,愤怒离去。
他走后白月兰越想越气越想越气,最后直接把桌子给掀了,桌上的碗碟银著自然都哗啦一声砸在了地上。
白月兰的丫鬟见状连忙上来收拾。
次日朱慧光刚净完了芙蓉面,就听外面传来了一阵喧闹的声音。
王大洲跑出去一看,发现外面正有人撞着大门。
他何时见过这样的阵仗?又哪敢出声?
王大洲慌张了片刻后,忽然想起自己家中还有一位驸马爷和一位长公主,于是他转过身去问问邬景和的意思。
这边王大洲刚转过身,就看邬景和提着刀从屋里跑了出来,他在看见邬景和后瞬间安心了不少:“驸马爷,那边!”
“别怕,去保护好长公主和我姐姐。”
“是。”王大洲在得到命令后,便跑回了屋中,他前脚刚进屋,后脚大门便被撞开了,而撞门的也不是别人,正是毕珹乾的手下。
董忠一眼便看见了邬景和,他连忙给毕珹乾指了指:“公子,昨个儿就是他。”
毕珹乾开门见山道:“把云露交出来。”
邬景和淡淡道:“云露不在这儿,她已经回家了。”
“谁允许你把她放回家的?”
“腿长在人家身上,人家想去哪是我能管得了的么?”
毕珹乾闻言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你知道那个人对我来说有多重要么?既然你放跑了她,那我就只能打你一顿泄愤了。”
说罢毕珹乾打了个手势,示意六名家奴一拥而上。
如果是个不会武功的,看见这一幕早就吓得跪地求饶了。
但邬景和不一样他是个习武之人,虽然他没有一打六过,但他想自己对付这些人应该不成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