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可以给你提供另一个选择,你乖乖伺候我,若是有一日我腻了你,便放你走,如何?”
陆寒江一而再再而三地食言,叶竟夕根本不会相信他的话,咬牙道:“你做梦。”
“做梦,”陆寒江眼神有一瞬间的迷离,“我倒还真希望是做梦,柳叶,你乖一点不行吗,为何非要和我作对?”
“是你在和我作对!”
陆寒江便知和她说不通,但此时他确实不想放手。
“别怕。”陆寒江低头,轻轻吻了吻叶竟夕的鼻尖。
叶竟夕以为他又要粗暴地禁锢她,吓得直接闭上眼睛,可下一瞬,却只有一个轻柔的吻落在鼻尖上。
她诧异地睁开眼睛。
“我怎么舍得真的弄死你呢?”陆寒江此时脾气好得很,“左右马垚已经死了,如今你只能同我在一起。”
“今日便启程回京。”
“我不去!”
“此事由不得你。”陆寒江先起身,随即将叶竟夕拦腰抱起,掀开帷幔直接往耳房去。
叶竟夕浑身跟要散架了似的,根本挡不住陆寒江,只能任由他折腾一番,把她强硬地塞进马车。
叶竟夕困倦得不行,没力气再想其他办法逃跑,为今之计只好先跟陆寒江走,在路上再慢慢寻找机会。
陆寒江不知从何处找了个侍女来照顾叶竟夕,和她一同坐在马车中,为她端茶倒水。
侍女名叫玉芳,瞧着和叶竟夕一般年纪,只是颇为瘦弱,对待叶竟夕态度毕恭毕敬,甚至有些战战兢兢,生怕叶竟夕有什么不满,她便要被送回牙人手中去。
被退回的奴隶,下一次也很难再出手,她得到的待遇不会好的。
叶竟夕本来有些困倦,也不太想吃东西,只是瞧着玉芳忐忑的模样,只得从她手中接过茶盏,朝她笑了笑:“你不用紧张,接下来一段时间,我们还要相互陪伴呢。”
玉芳眼睛瞥见叶竟夕耳后的红痕,不禁脸红地点头。
“奴婢一定会照顾好夫人的。”
叶竟夕刚喝了一口水就被呛到了,咳个不停。
夫人?!
她才十八岁,就被人喊夫人?!
叶竟夕呆住了。
玉芳连忙给叶竟夕拍背顺气,“夫人恕罪,夫人恕罪,奴婢不是有心的,求夫人千万别赶奴婢走!”
叶竟夕摇摇头,咳得眼泪都差点出来了,摆手道:“没事没事,我只是呛了一下,你不用紧张。”
玉芳还是紧张,叶竟夕安抚她道:“我只是第一次听见有人叫我夫人,我有点没反应过来。”
玉芳这才悄悄松了口气,但还是责怪自己道:“是奴婢不好,吓着夫人了。”
叶竟夕慢慢推开她的手,“你还是别叫我夫人了,叫我名字就行。”
玉芳更加惶恐了,“不可,夫人是主子,奴婢怎可直呼其名,实在是大逆不道!”
叶竟夕:......
叶竟夕叹了口气,玉芳自小接受的教育便是如此,她一时半刻也纠正不过来,只好日后慢慢再看了。
叶竟夕刚想再喝一口,马车突然一个急刹停,杯子里的水直接溢出来,浇了她满身。
叶竟夕:......
“夫人,有个小姑娘拦马车,想要见您。”
马车外,陆寒江另一位亲信明烨朝叶竟夕汇报道。
季成被留在太原处理后续事宜,明烨则被指派过来保护叶竟夕的安全,以及看护押解回京的王熙一行。
叶竟夕没想到明烨竟然还跟着玉芳一样喊她夫人,陆寒江究竟在想些什么?
她扶额,任由玉芳给她擦掉身上的水渍,问道:“什么人想见我?”
“她不肯说,只是坚持要见夫人,大人也劝不走她,只能带她来见夫人。”明烨道。
叶竟夕只好掀开车帘下车,便见明烨身边站着一个粗布麻衣的小姑娘,眼神中透着倔强,正是当时叶竟夕在戏院救下的那个被责打的小女孩。
叶竟夕十分诧异,走到小姑娘身边,蹲下来道:“你怎么来了?”
小姑娘倔强的眼睛直直盯着叶竟夕,一字一顿道:“我要跟着你。”
叶竟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