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鹤澜抱臂靠在二楼的走廊扶手处,看着凌砚从房间里抱着一个人出来,对方的脸紧紧埋在他怀里。
苏牧星纤细手臂搭肩后,两条白皙嫩滑的腿垂在臂弯。
凌砚侧身扭过头,两人无声对峙。
在死寂的空气中,商鹤澜弯唇露出笑,挑衅意味明显,收到凌砚一个冰冷暗含警告的眼神。
几步走进主卧,凌砚察觉胸前衬衫衣襟湿濡着。
泪水,非常多的泪水。
苏牧星难道是水做的吗,怎么会掉这样多的眼泪。
管家被通知送水上来的时候,叩门推开,就看到苏牧星被挪到了这里。
安心大于惊讶,他暗自松了口气,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进出主卧,照顾苏牧星的饮食了。
“星星,喝口水。”凌砚帮他擦眼泪,把水杯贴到唇瓣上。
杯子边缘抵住,压出印痕。
苏牧星咽下一口水,仰头看着凌砚,声音哽咽:“对不起……”
凌砚放下水杯,示意管家先出去。
“为什么道歉?”
“只是两周,我根本控制不了自己……”
“控制什么?最近我比较忙,军部的见习任务很多,多数时间都不在家。”
他最近的任务实在忙,军校进入军部轻而易举,但层层筛选的顶尖学员不足一成。
甚至于上次回家还是几天前,再往前是那晚记得苏牧星要喝牛奶。
柔软的被子盖在身体上,凌砚坐在床头,把苏牧星搂在怀里靠坐着。
“没什么,我只是太害怕了。”苏牧星逐渐停止抽泣,包裹的安全感远比独自趴在地板上胡乱猜测,更能落到实处。
凌砚在他的后背轻拍,温声道:“怕被发现吗?”
已经发现了。
苏牧星沉默的拱了拱脑袋,算作回应。
下一刻,安慰的话钻进耳中。
“你做的很棒,一直没出房间,也没有被发现,之后就住在我这里,他不会进来的。”
苏牧星吸吸鼻子,哼唧着嗯了一声。
凌砚视线盯着苏牧星的发顶,脑海中回忆起商鹤澜的挑衅。
小老鼠这么依赖他,怎么可能被轻易哄骗走呢。
“还有,跟商鹤澜保持距离。”
苏牧星:“好。”
凌砚今晚温柔又体贴,没对他做任何事,只是把他搂在怀里哄睡,苏牧星心里像抹了一层蜜,只想永远这样依靠着他。
主卧比客卧方便多了。
尽管凌砚不时出门去军部,但侍从终于可以正大光明的进出,为苏牧星送各种茶水点心。
苏牧星也渐渐不再提心吊胆。
生活仿佛回到了最初的模样。
两周时间一晃而过,商鹤澜走的那天,苏牧星躲在房间里,等到跟管家反复确认了三遍后,才走出卧室。
“真的走了,小少爷。”
“走了多久了?会不会突然折返回来?”
“不会的,您安心出来吧,午餐有没有想吃的菜,我安排厨房做。”
苏牧星停顿思索片刻,轻声说:“想吃海鲜。”
他又补充道:“不放辣。”
……
凌砚等待商鹤澜收拾行李的时候,在客厅发现了两罐不属于自己和苏牧星的护肤品,以他的了解,应该是精华和面霜。
时间一点点流逝,两个小时后,凌砚终于失去耐心,对侍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