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砚以气音哼笑一声,问:“过几天再检查。”
“这段时间商鹤澜住在这里,尽量不要出房间,有事情给管家发消息,他会帮你安排好。”
“谢谢。”苏牧星像是吃了一颗定心丸,有凌砚的话在这里,终于不是自己一个人孤苦伶仃的害怕了。
商鹤澜在房间里掐着终端上的时间倒数,他猜,自己在这里,凌砚应该不会做出格的举动,如果真的做了,刚好他可以去听听,苏牧星叫/床的声音,跟他的脸是不是一样动人。
果然,没过多久,就听到房间门开合。
他等了一会儿,走下楼,刚好撞见凌砚将空杯子放在楼下的餐桌上。
“什么时候的习惯,还要睡前喝牛奶?”商鹤澜的语气嘲讽味道十足,还带着几分深度的调笑。
凌砚看着他,没说话,侍从过来取了杯子去清洗。
他双手环胸抱臂,面色平淡,礼貌的微笑,说:“阿姨说住两周,要我们增进感情,我觉得你还是少出房门吧,不然吵架打起来,很难跟长辈解释。”
商鹤澜:“打起来?是指单方面的殴打嘛,更难解释的或许是你自己。”
凌砚眯眸,听着商鹤澜牙尖嘴利的讽刺,不怒反笑,他挂着温柔的表情,耐心的劝说。
“上楼睡觉吧。”
事实的确如他所说,他们的身高差与武力值完全不在同一个水平线,如果因情绪失控造成的伤害,会被长辈骂到地心去。
商鹤澜没有动。
餐厅的气压瞬间降下来,变得有几分骇人。
侍从互相对视,丝毫不敢发出一丁点声响,祈祷着两个人能尽快结束谈话,同时对楼上另一位的处境也胆战心惊。
这种对别墅里每个人都难捱的日子,居然还要过一个星期。
终于,商鹤澜回身,朝着楼上走去。
几个侍从暗自松了口气。
……
苏牧星的饮食,一直是众人的烦心事,要进出避开商鹤澜,又要小心不被发现。
这天晚上,侍从在为对方送牛奶的路上,被商鹤澜堵住了。
“凌砚又要喝牛奶了?”他的语气不善,明知道这是送给谁的,但还是拦了下来。
侍从完全不敢反驳这位未来的少夫人,于是道:“啊,是的。”
“我去吧。”
“这,商少爷,这是我的工作……您……我……”
“你去忙吧,我跟他说会儿话。”
“好吧。”侍从简直如临大敌,焦头烂额的想给苏牧星再送去一杯,可是时机还要等到什么呢,万一送进去对方已经睡了呢。
这工作,真是难做。
但又想到薪水,他认命的再去倒牛奶,热牛奶。
苏牧星听到敲门声时吓得浑身一抖,眼睛直愣愣盯着房门。
敲门声不重,是很客气的三下,然后脚步声从房间门口离开。
这栋别墅,在商鹤澜的来到后,没人会敲门进来,他闭了闭眼,垂在床脚的腿缓慢蹭蹭床箱。
耳朵贴在门板上,确认走廊没人,他拉开房门,眼睛一扫,看到了一个托盘跟牛奶。
是他每晚都要喝的。
他将托盘扯进房间里的地板上,急匆匆的连忙关好门。
坐在地板上,眼睛盯着杯子,脑子还有些迷茫,不知为何,今天跟前几天不大一样,可能是侍从有什么特殊情况。
苏牧星伸出手,握住温热的牛奶杯,而后在杯底看到了一张小字条。
字条上的字,清秀端正,只有两个字。
“——鹤澜。”
苏牧星瞳孔微缩,冷汗瞬间从后背流到腰后。
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
他被发现了。
牛奶早已放凉,房门被侍从蹑手蹑脚的推开,将牛奶放进苏牧星的房间,又悄声离开。
苏牧星看着开合的门,还有那杯再次送过来的牛奶。
再度确认了这件事。
他打开终端想要给凌砚发消息,但是点开对话框,他又想到另一件事,凌砚一直叫他躲躲藏藏,就是希望自己的存在不要被暴露。
商鹤澜的做法明明是在边缘处试探,倘若他此时就去找凌砚帮忙,一定会被嫌弃没用的,待在房间里也会被发现。
不行,他得自己想办法。
对方现在没有见过他,大概率不能确认自己的身份。
意识到这点,让苏牧星缓了一口气,而且现在已经过去三天了,商鹤澜只会在这里住一周。
很快了,最近几天再小心一点。
他这样安慰着自己。
可是事情并不如苏牧星预想的平静。
凌砚在第二天晚间,到访他的房间。
他坐在床头,面色温柔,眼神却很淡漠,对着苏牧星命令道:“衣服脱了。”
苏牧星不情不愿的小声辩驳:“可是,万一被商鹤澜听到怎么办?”
凌砚嗤笑,随后耐心的安抚他说:“你不要叫,不要发出声音。”
苏牧星两只瞳孔圆睁,视线里,凌砚已经解开腰带,在等他坐过去。
这个姿/势是苏牧星最怕的,他还在小声的犹豫着抗拒,试图给自己争取一点点利益。
“可以……可以不要用这个嘛?”
“星星,新学期的学费还没交,我会帮你一次□□满四整年的学费,你不要了嘛?”
连日的担惊受怕几乎将他压垮。
听到这里,苏牧星咬唇,眼底强忍泪水,跨坐到凌砚腿上,被他搂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