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晃而过,从凌砚出门这天算起,整整两周,苏牧星也没有有再见过他。
他的药按时吃,些许不适的感觉已经好了,因为无人看他的表演,所以饭桌上也恢复了平常的胃口。
深冬,即将新年。
苏牧星也没有玩雪的兴致了,整天待在房间里刷终端。
这天,刚午睡醒来不久,他忽然听到了屋外有飞行器降落的声音。
他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透过明亮的落地窗朝楼下望。
银装素裹的午后雪地,身着军装的凌砚披了件雪白色的挂肩披风,他弯着腰,跟飞行器里另外一个人在说着什么。
由于角度受限,苏牧星看不清那个人的脸。
紧接着,他看到张叔带着两个侍从走出去,从飞行器上取下一个行李箱。
行李箱的样式跟凌砚给他的很像。
然后,那个人从飞行器上下来了。
“冷不冷?”
商鹤澜摇摇头,目光看向别墅的二楼,他似乎感觉到有人在窥视,可是那个房间什么也没有。
于是收回视线。
虽然看到商鹤澜摇头,但是凌砚还是解下自己的斗篷,在午后略显温暖的阳光中,为对方披上。
凌砚握了握商鹤澜的手,牵着他往别墅内部走。
飞行器驾驶员见到自家少爷安全抵达联姻对象家中,给主家回信。
直到进入屋子里,商鹤澜才被放开。
“终于走了。”
“你睡原来的房间。”
商鹤澜面色古怪的瞥了凌砚一眼,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讲这样一句寻常的话。
而后在晚间吃饭的时候,发现了端倪。
苏牧星躲在窗帘后,听到行李箱轮子从自己房间门口的走廊滑过,心提到嗓子眼。
他光着脚,悄悄走到门口,想将门反锁,同时又害怕凌砚进不来时生气,所以只能作罢。
终端响了一下,是凌砚的消息,他似乎后知后觉想起来,别墅里还有另外一个人。
“待在房间里,别出来。”
“……好的。”
晚餐时,苏牧星只能自己一个人坐在床头,摸着空空的胃部,有些委屈。
原来在餐桌上吃饭,也是需要身份的,像他这种人,如何能跟商鹤澜相提并论呢。
临近睡觉的时间,侍从终于蹑手蹑脚的拉开了苏牧星的房间门,为他送来了晚餐。
他年纪看着不大,一进屋,兴许是放松警惕了,对着苏牧星笑道:“差点被商少爷发现,快吃吧,都是厨房做的新菜。”
苏牧星拿起筷子,吃着饭菜,这些菜跟他平日里的很不一样,也许是为了照顾商鹤澜的口味,又或者是在讨好这位凌家未来的少夫人。
此刻,苏牧星终于开始回想起,这一个月来,他有多么的幸福快乐。
“谢谢你。”填饱肚子,苏牧星的心情也稍微好了点。
侍从端着吃过的碗筷,先悄悄的探出个头,确定走廊上没有人,步伐极轻的走出去。
不料刚一下楼,便跟商鹤澜遇个正着。
“商少爷。”
“嗯,凌砚没吃饱嘛?”
“啊……哦,是的。”
“没事,去忙吧。”
商鹤澜盯着侍从离去的背影,心中揣度着刚刚看到的房间位置。
里面有人。
而且是不能被他发现的人。
会是谁呢。
答案呼之欲出。
商鹤澜唇角挂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
晚间,苏牧星想喝热牛奶,每晚睡前的一杯热牛奶几乎是他的习惯。
其实不喝也没什么,何况现在的处境提醒着他,不能出房间。
凌砚自从给他发过那天吩咐的消息后,就再也没有理过他,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在生气。
无论是金主,还是商鹤澜。
哪个人都是他开罪不起的。
理智告诉他,不要离开房间。
但身体鬼使神差的,悄悄拉开了房间门,他伸出脖子张望。
就被人用手推回房间里。
是凌砚。
凌砚没说话,伸出手把他摁在门板上,随即一个不由分说的吻,堵住了苏牧星的惊呼。
这个吻又深又狠,几乎要将他拆骨入腹。
苏牧星被放开时,气喘吁吁,嘴唇湿润肿胀,脸颊潮红,眼睛里满是未落的泪,长长的睫毛眨动,仿佛下一秒,泪水便要溢出眼眶。
“不是叫你别出房间嘛?”
凌砚捧住苏牧星漂亮的脸,吻他的唇角。
“我……”
接着,苏牧星才看到,凌砚是带着热牛奶过来的。
他捧着杯子,心里五味杂陈。
“我,我这两天有好好吃饭,药也吃完了。”
“这么乖?”
“嗯,很乖,你要摸摸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