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懒得再回他,心里依旧不好受,蒙在被子里闭上了眼。
房门发出轻微的响声,公爵走了出去。狼藉的客厅没有下脚的地方,我不知道他在干什么,只清楚他在客厅待了很久。
隔日一早我早早醒来,出了房间门看到原本狼藉的客厅已经收拾的干净整洁,除了墙上那滩已经干涸的红色油漆,看不出我家被盗过。
沙发上黑漆的东西团成了一个球,还在酣睡。
我装作看不见,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出了门。
推门的那刻,碰巧与刚下来的乌托邦对视。
“壬秋,早。”
不管见她多少次,还是会被她的容貌震撼。她身上的香味并不浓郁,却总是会牵动着我的心跳。
我回她:“早。”
*
进了教室,破天荒的发现白久也在。
他抬起头看我,我自然回避他的视线,就连坐在旁边也一点反应都不给他。
“九九。”
我充耳不闻,没理他。
这种行为在我看来是无比幼稚的,就像两个小学生没把糖果分均衡而暂时绝交。我对待所有事情都有自己的准则,唯独对待我基友,什么狗屁准则就不存在了。
我说不上来这是什么感觉,只能归纳为他对我的隐瞒。
虽然这样想着,却还是抑制不住地想去偷偷看他。白久在没得到我的回答后,还想张嘴再说些什么,我期待着。
他却把脸别过,瞅向窗外。
我手中握着的笔都不由加大力度。
接下来的日子,我们陷入了“冷战”。
“壬秋,去打球。”
我坐在看台上,树荫遮蔽,望见了球场里的白久。
“不去。”
“壬秋,来我家打游戏。”
我站在校门口,看着车旁的白久。
“不去。”
“壬秋,今晚去练车,怎么样?”
我抬眸望向他身侧的白久,说。
“不去。”
金福没想到我那么决绝,就连我最感兴趣的“车”都能放弃。
他附耳对白久说:“白娘子,你们到底怎么了?”
白久摇了摇头说:“不知道。”
我听得一清二楚呢。
“壬秋。”
身后有人叫我。
我回过头,见是乌托邦。
“一起回去吗?”
我毫不犹豫地对她点头,临走之前还不忘回头看他们一眼。
“春天来了。”金福说。
“........”
到了小区楼下,我让乌托邦先上了楼,等看不见她的身影后,我才调头往停车位的方向走。
走到熟悉的车位旁,我蜷起手指敲了敲窗。
“我猜的没错,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我在跟踪你。”
我点头,“好久不见。”
“车上聊。”
我坐了上去。
“那一个星期你去哪了?”
“日本。”
他看着我忽然笑了:“我发现你很特别。”
“哪里特别?”
“你的洞察力,记忆力,敏锐力都比常人要高很多,就连对待生死也是淡如。换做常人遇到这些事情崩溃就在一瞬,家都被撬了锁,昨晚却还敢回。谁会跟你一样啊?”
“换句话问,你真的只是一个高中生吗?”
我说:“洞察力和敏锐力就算了,顶多算记忆力好,不然也不会记住你的车牌号。”
他又仔细盯着我,“你真的不怕死吗?”
我说:“人会怕死,我也不例外。只是不想活在恐慌中,万一某天意外来了,最起码死前我是放松的。”
他笑了笑:“从一开始的城南旧楼坠亡案,我单纯觉得你异于常人,能预知死亡。现在看来,那或许只是个巧合,什么事儿都无法用科学来解释。我之前问过你有没有惹过人,我可能错了,你惹的不一定是人。”
我怔住了,眼前突然闪过很细微的银丝,转瞬便没了。
“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吧?”
“我想让你查个牌号,顺便找一下这个人。”
我下了车,正准备要走,他又喊住我:“壬秋,好好活着。”
我回他一个微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