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久黑色的瞳仁注视着我。在我的万般催促下他终于张了张嘴,但等来的不是我基友的回答,而是精英不停萦绕在耶法尔耳边的“请求”的敬语。
我焰足的火苗被无情熄灭,烦他不行,转过头刚准备开口说话——
耶法尔又把时间静止了。
我那叫一个恼啊!
我虽然动不了身体,却能看到耶法尔飘到我基友身边,稀奇地落了地,在他身边说了些什么话。
我基友侧过头看他,耶法尔嘻嘻地撑在我基友身上,跟软骨头没两样。至于说了些什么我就无从得知,只是见我基友点了下头。
在静止的时间中,我才察觉到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我基友不受时间限制的任何影响。
咔吧——
墙上的时钟开始转动。
耶法尔走过去又对“精英”说了几句话。
然后我就瞅见“精英”对我三百六十度态度太转变,深深鞠躬地说:“我叫田平村仁,请多多指教。”
我对他客气一笑。
“关于明先生的事儿,我会遵循明先生的意愿一一回答你想知道的。”
我越过他看向白久,眨了眨眼。
他还装的无辜:“九九,我还有事要做,不能告诉你了。”
“少他妈的哄我!”
“结束之后,”白久又说,“你想让我干什么就干什么。”
我喉结一动,扬了扬眉。说实话,这个条件让我动心了。
“当然可以,”我说,“不过临走前,告诉我你去哪?”
他撂下一句:“参加会演。”
我艸!我基友真是明……不对,巨星啊!
“精英”说我基友出场费一分钟十万美金。我知道当巨星挣钱,但没想到会那么挣钱,那我基友存款呢?是不是少说也得有八位数。
我贴近了他,抛个媚眼给他:“媳妇,我们有多少存款?够不够你下半辈子包养我?”
我基友很淡定地说了个数。
我只知道我发出了狼一样的嚎叫。
何止下半辈子,下下辈子,下下下辈子,未来五百年都够我乱糟蹋的了。怪不得耶法尔说用我基友的脸是为了生存……
他捂住耳朵说:“耳朵疼。”
我从惊余中回味过来,看他:“媳妇,我不是在做梦吧?”
他朝我走过来,作势要打我一样。我立马后退两步,咧嘴笑:“不是在做梦。”
我想跟他认真的商量婚事儿,但被田平村仁插身进来打断了。
“明先生,时间不多了,还请您快点准备。”
我基友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就跟在说“无能为力再跟我多说一句”似的。
“一次会演多少钱?”
田平村仁从衣兜里面拿出了小型计算器,谁能想到这位精英还随身带着这玩意儿。他在手指在上面噼里啪啦的点着,最后得出了一个天价数字。
“媳妇,去挣钱吧。”
这年头谁会跟钱过不去?
我基友那叫一个听话啊,说让他去挣钱他就真去,穿个棉拖套个很随便的黑色卫衣就出去了,一点都不在意这次去的是怎样的大场面。我送他到门口,临走时他回过头深深望了我一眼。
我们难舍难分。好吧,实际他的眼神中透露着对我的嫌弃。
我关门进屋,转过身发觉耶撒尔和耶法尔都不在了,沙发上只坐着田平村仁。
“壬秋先生,请坐。”
我刚要坐下去的屁股又挪了起来。
田平村仁看我的眼镜一半反光一半在阴影之下,显得他特别严肃,“既然明先生给了我答疑的权利,我会尽量回答你的每一个问题。”
我撇了撇嘴,离他视线的地方远点。
“开始吧,我的时间很宝贵。”
我正准备说话,身周突然出现一层黑色的阴影。这阴影跟浓墨一样,慢慢向上吸附,直至形成一个半圆将我们笼罩在了里面。
田平村仁掏出沙漏,放在了桌上。我看着沙漏流逝的速度,好像只有三十分钟。
“明先生不做明星已经很久了。这次回来也只是替耶法尔大人参加会演。”
我艸!我还没开口,田平村仁就开始自顾自的说了起来。
“这是我的异能,”田平村仁说,“即使你不能说话,我也能清楚知道你想问的问题是什么。”
我要说话啊!
“你说话太浪费时间。”
……
“现在我开始回答你第一个问题。明先生是从十多年前就不做明星了。”
十多年前?我基友从开裆裤就开始做明星了?
“人的寿命很短,短到不足以维持一百年的时光。十多年前,从明先生有记忆起大概一百九十岁了。”
我心中乱如麻,不知道是震惊还是其他。我说我想了解他的全部,他的全部是多少呢?仅有的这一百九十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