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是。”
“现在呢?”
“不是啦。”
他刚说完就又飘,我拉住他的手禁止他再飘向别处:“然后呢?”
“没有然后啦。”
我抱怨:“这不是跟白说一样吗?”
他没我想象中的那么好骗,我也没他想象中的那么聪明。
我盯着他,继续说:“太可惜了。本来我还有一套还没完全上线的纯刺激凶险充满激情战斗的游戏,你这么卖关子耍我……”
他也不飘了,正坐着看我。
“在人类世界,我们只能用他的脸。”
“为什么?”
“生存。”
我越来越糊涂了。我基友是长了一张不错的脸,但用脸生存的我还是头一次听说,难不成……
仿佛猜到了我的心思,耶法尔指向浴室的方向:“他出来了,你可以去问他。”
我一转头,看见白久浑身雾气的从浴室里出来。他刚走出的那刻被浴室柔和的光照的简直白到发亮,乌黑的头发被绒白色的毛巾擦拭,水珠无规律往下滴落,他抬起眸看向我们的方向,氤氲之息把他的脸颊打的湿漉漉的,就连睫毛都是湿的。
他开口说:“吹风机坏了。”
我下意识的接口,“耶撒尔有火。”话出了口才回过神,我刚刚竟然在发呆?
白久看着我半句话没说,轻松打开房间门找耶撒尔借火去了。起初耶撒尔万分抗拒,想骂走我基友,但当我基友说给他买巧克力蛋糕时,他又乖乖起了火苗给白久烘头发。
星星之火在我眼底跳动。
叮咚——
门铃被按响,我挪动脚步去开门。
门外站着个身穿条纹西服的精致男人,他头发梳的一丝不苟,戴着层薄薄的镜片,给我一种业界精英的感觉。
他左顾右盼,弯下腰凑近了我才开口说:“明先生在吗?”
我如实答:“不在。”说着就要关门,却没想到被他一只脚卡在了门缝,拦截了我关门的动作。
“桥豆麻袋!”
“豆个鬼的袋!”
“我有很重要的事儿找明先生!”
我用力拉门,就像屋里有三只小绵羊,我作为羊妈妈要万分警惕门外的狼一样。
“我这里没你说的那号人!”
他大腿根都在用力,我也不是吃素的,卡在门内的一条腿无助,他往里看入一只眼睛,疯狂打探:“我看到明先生了!”
我回头望去,门框上飘着的只有耶法尔。
啪——
我把手松开,往后退了几步。“砰”地一声响,这位业界精英趴在门板上摔了个狗啃泥。他从地上慌忙站起,整了整衣领,走到耶法尔身边恭恭敬敬鞠了个躬:“明先生,请您跟我回去!”
耶法尔就在那飘啊飘啊,一点不理他。
我愣了半瞬,好像有点明白了,前进一步说:“你说的明先生该不会是个明星吧?”
“明星?不不不不,”他连口否认,“明先生可是世界巨星,一分钟出场费都要个十万美金。多少家品牌商想找明先生都见不着他一眼,他们都配不上明先生,只有更好更好更更好才能配得上明先生的身份!”
夸张。好夸张。
耶法尔依旧视他为空气,自顾自的飘。
“明先生,拜托跟我回去吧。”
我问:“你是他经纪人吗?”
他扭头看我,眼镜都在反光:“我在跟明先生说话,请不要插嘴。”
“……”
这会儿我基友从房间里走了出去,头发已经被烘干,见到这位精英也不怪,漠然的从他面前走过去。
只是在看见我基友时,这位精英腰更弯了一些。
耶撒尔又从房间里蹦出来:“巧克力蛋糕!”
我基友“嗯”了一声。
三张一模一样的脸在他面前,他半点惊半点讶的表情都不曾在脸上闪过。
我跑过去找我基友了,“快说。”
“说什么?”他抬眸看我。
“你的脸是真的假的?”
“真的。”
我捏他的脸他不躲,揉也不躲。温热的皮肤在我手掌的揉搓下真实,一点也没变形,就是被我揉红了。
我撇嘴:“我还是不想相信你。”
他注视着我,说:“这次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我想知道你的全部。”
白久说:“九九,你好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