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结束,结果是没有结果。”
客厅没有落脚的地方,我只能从下脚的地方移到了另一处,定身时又傻了眼。我转头看向客厅,忽然发现这还不算太糟。两间客房一片狼藉,碎掉的玻璃,折断的桌椅凳,裂成渣渣的不知名东西,连床都被劈成了两半。
“耶撒尔,你不打算整理一下吗?”
四周没有耶撒尔的身影,我顺着白发基友的视线,才看到坐在冰箱上方抱着巧克力蛋糕大快朵颐的人。
他看了我们一眼,没好气的别过头。
“这段记忆可是会被提取出来的噢。”
“罪魁祸首”这才正视他,放下蛋糕擦了擦嘴角的奶油,“整理东西有什么难的,看我一把火全烧了。”
我捏了一把汗,整栋楼可不想陪葬啊!
我说:“叫个保洁吧。”
我掏出手机,搜了附近保洁的电话,电话那头听我说的是中文,同样找了个会说中文的跟我沟通。十五分钟后,门铃被按响,我去开了门。
血红的墙壁,狼藉的房间,她转过身对我说:“需要报警吗?”
我摇头,微笑地说:“不用。”
“天花板就不用管了。”
保洁点了点头,利落手起手落,我想找个地方坐,屁股还没暖热,耶撒尔从冰箱上方跳了下来,稳稳落在我面前。
他一头扎眼的红发,不良少年呦。
我不经意间瞥到了保洁的嘴型。
那张被劈开两半的床拼凑在了一块,又用两根木柱顶在了两侧,增加了使用的寿命。耶撒尔不老实的走来走去,几次欲想飞到冰箱上都被我拉了下来。
刚抬起头,发现白发基友不知什么时候倒挂在了天花板,一晃一晃的。
“.........”
这俩天使都不正常吗?
收拾完客厅,保洁指了指紧闭的那间房,问:“这里要打扫吗?”
“不用打扫。”
说话的间隙,白发基友忽然跳了下来,我想过去遮却已经晚了。
“大明星呦。”
保洁的说。
我懵了,我基友的脸什么时候成为大明星的脸了。
两张十分相似的脸突兀地出现在了一起,被发现也就是一两秒的事儿,趁话还没出口,我赶忙拉着两人进了刚打扫完的房间。
耶撒尔不满意的甩开我的手,说:“干嘛把我拉进房间里,我要出去。”
两个基友不够闹腾,等第三个出来就成了灵异事件。
“我们玩游戏。”
“什么游戏。”
“真心话。”
以防白发基友自定的游戏规则,我还特意在开始前说了句“游戏开始”。
我玩这个游戏的意图十分明显,也就这俩天使一点防备心都没有。
一桌牌在我手中洗刷迅速,摊开后让他们随意抓取。
白发基友:小大小小大。
耶撒尔:大大小小小。
我:大小小大大。
我得意洋洋,把牌撤回,说:“我想知道十号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天,也就是白久坠楼的日子。
“又让你赢了,”他撇嘴,“不开心。”
场景一转,原本的公寓楼在我眼下消失,如下像时空穿越了一样,在大脑还在空白之际,眨眼间就回到了那天学校的天台。
我站在虚空中看着挂在天台外的自己。
一只手死死拽住我,再往上看,那是我基友的脸。
当他的手滑出去时,我下意识的想去拉住。
“过去的无法改变,你拉不住他。”
我扭头看向白发基友,除了站在我身边的这个,突其的发现上行天空中也有他的身影。那一刻,时间是静止的,我的行动也是静止的,唯一不变的是白久还在下降的身躯。
他四张下行的身体在空中站立起来,低头看到了下面站着静止不动的人,有骨骼、契燕和不死鸟。
在三人之间,他选中了契燕,刹那间人形换位,从楼下掉下去的改成了契燕。
白久平安无事落了地。
静止的时间开始转动,契燕摔下去的那刻,是脸朝下。
我震惊了一会儿,然后回了神。
“看到了?”白发基友在我耳边说。
我侧头盯着他,张口问:“你是谁?”
他一笑:“这是下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