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前,我在后。电梯“叮”的一声到了楼层,走廊静悄悄的,感应灯几次亮起。白发基友流出的血滴到了地上,连了一路,妥妥的血案制造者。
走到最里面,他停下了脚步。转动手把不动,他回头看我一眼,表情有点无辜。我问:“你没有钥匙吗?”
“密码锁。”
“你把密码忘啦?”
他点了点头。
“……”
“六个零,你试试。”
[操作失败。]
“六个八。”
[操作失败。]
我报了遍基友的生日。
[操作失败。]
“你生日?”
“生日是什么?”
你是天使,往边靠靠。我腹诽着。
最后我抱着试探心理把我生日也给输了进去。
[已解锁。]
开了门,我往里推,还是不动。
我看向白发基友,说:“不会还有一扇门吧?”
装两扇门,挺稀奇的。
他说:“你用劲。”
我用了十足的劲,好不容易推到一条缝,往里探眼看,门后一张桌子挡着。
“……”我默默转头,说,“你经常骚扰他吗?”
白发基友摇了摇头:“是耶撒尔干的。”
我也懒得问这个耶撒尔又是谁。推不进去,身上还发着热,脑子还发着昏,干脆直接罢工了。
“我带你飞进去。”
说着他就要张开翅膀,我赶紧说:“这是十三层,你要是飞出去会有人看见的。”
他只是打了个响指,我瞬间又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了。
我刚准备说些什么,他拉住我:“不能太久,两分钟就够了。”
说完他带着我直接从旁边的窗户飞了出去。看着空中停滞的光束,和公寓路上静止的车辆,我嘴巴张成了“O”字。
“开窗户。”
我把窗户打开,然后跳了进去。
啪——
灯瞬间被打亮,充斥着整个房间。
房间里坐着个少年,火红的发额上还有条纯黑色的带。他的模样和基友也有着极致的相似,但身上透露的气息和桀骜的特性,能让我一眼分辨出来。
更骚白的是,我基友绝对不会在右耳打上三枚耳钉。
“耶撒尔。”
我听见白发基友这么说。
他只是瞅了我们几眼就把头转开,挺生气的样子。
门外的密码锁被触动,发出“开锁成功”的音效。
被推了几下,没反应。
白发基友看看我又看看沙发上气囊囊的人,动身去给他开门。
桌子被移开,白久站在门外。
我艸,我想过去锤他。
鬼知道我现在怀着怎么样的心情。所有人都在骗我,连我最好的基友都跑到了东京和他们演戏。
白久手里提着刚从甜品店里买回的蛋糕,对放到门后的桌子若无其事,只是把蛋糕放在桌子上,转头看我,惊讶了一瞬。
“你怎么来了。”
我脑子乌龙乌龙的,听他说话也只能明白不能听清,抬起的脚跟地面接触软绵绵的,像踩在棉花糖。
好多个基友的身影,好多个他的脸。
“你脸好红。”他说。
“我感冒了。”我说。
今天算是听不到他的解释了。
白久把目光移开,对沙发上的人说:“我给你买了蛋糕。”
耶撒而看都不看他:“谁稀罕吃你的蛋糕!”
白久默了默,然后说:“巧克力味的。”
“不吃!”
“上面还有榛果。”
“唔。”
“各种各样的……”
沙发上的人弹跳起,打开蛋糕就吃了起来。
我真倦了,没吃药身上还发着烫,想睡觉。
“你欠我一个解释。”我说,“但是我现在不想听。”
他点点头,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