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518 1981 85。”
我把这串数字发给基友,手边是还没写完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拟,歌声仍萦绕在我耳侧。它的旋律我无比清楚,或者说整个系列歌曲的旋律我都很熟悉,只可惜很多年前唱片歌手就不再发布任何专辑。
只能捡起旧的不停品味。
我歪了下头,透过窗,天已经降了大半,墙边一角我又看到了那辆熟悉的车。
叮咚——
手边的手机探出消息窗。
“不早恋。”
“不搞同。”
我忍住打他的冲动,又拍了这一页纸上的内容。除了这串数字,白纸上还大写着“五年高考三年模拟”八个大字。
“你很闲吗?”
我想打上应川两个字,但又删除,只留下:“不知道谁给我寄的。这串数字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我知道基友没那么无聊,还能给我寄这个。
白久回:“不知道。”
如果是别人给我发来,我的反应一定也和白久一样,以为是爱情的讯号,但这四个组合起来不合规律的排序,半点关系也联系不上。
我关掉手机,门外被轻轻叩了两下,我起身给俞女士开门。
俞女士一身红似火,说:“宝贝,我约了几个人出去做美容,晚一点回来,你想吃什么就下楼买。”
我点点头,说了声好。
俞女士下楼不久,我胃里空虚,捯饬了下衣装就出了门。
暗黑的楼道里,我刚准备跺下脚唤醒感应灯,鼻尖忽然闻到了一股香味。
踢嗒。
灯亮了。
我抬眼望去,正巧与刚要上来的女孩对上了视。
生化危机中有一个游戏角色让我印象格外清楚。她美的不可方物,一头乌黑亮丽的发长到腰间,留着一排整齐的刘海,露出一双稍微上挑的圆眼,皮肤白出了种透亮感,穿着没过膝的百褶裙,套着那件红色的外套。
乌托邦般的人物角色就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她朝我走来,我侧过身,为她让出了条道。
“乌托邦”和那股香味逐渐飘远。
我没多想,收回目光快速下了楼。闲悠悠走在车道路旁,我故意往停靠警车的位置走,扑了个空,警车不知什么时候走的。
找了个小吃摊场,我买了份煎饼果子,蹲在路边就吃。
“帅哥,再来点酱不?”身后卖煎饼的阿姨朝我吆喝。
我摇了摇头,说:“不用了,谢谢阿姨。”
我吃完了整个煎饼果子,正要站起来时,眼前递来了一瓶水。
“哥哥,请你喝水。”
一双小手才能握的动瓶水,我接过水,手掌抚过她的发丝:“谢谢小妹妹。”
她给完我,仿佛腼腆了起来,又跑回煎饼阿姨的身后。
煎饼阿姨笑着说:“哥哥好不好看?”
小女孩露出半张圆滚滚的脸,害羞地点了下头。
我从口袋掏出钱,俯身放在了她的手上,煎饼阿姨拉着她后退一步,笑着摇头:“不用,一瓶水而已。我家孩子挺喜欢你的。”
“我请你吃糖。”
我帅,那可是全校公认的。高一刚入校,全校搞起了校草投票榜,那时基友没报道,只有我上了榜,后来他和我平起平坐,列入同一行次。
投票的那帮人,还给我和基友贴上了标签。
基友是慵懒闲适型的帅。
而我则是痞帅无拘型的帅。
可能我长了一张玩世不恭的脸,但性格与痞帅这两个字完全挂不上勾。
高楼大厦高低不平,映射着不同光珠。车辆奔驰而过,在夜中只留下抹残影,正在这时,比车辆声响更大的发动机,引起了我的注意。
一辆深红机车从我面前一扇而过,残影消逝的更快,车上那人一身黑色皮夹,长腿弓在两侧,他微微侧过头,在沉重的头盔中与我对视。
真帅的没边了。
我摸了摸鼻子,转身回了家。
到了家楼下,楼上家里的灯没开,看来俞女士还没回家。
我走的更慢了些,就当饭后运动,走着走着忽然发现前面站着个人影,这人影抬着头正往上看。
他看的位置正是我家。
我不自觉加快了脚步,想看清他长什么样子。
真近了,是白久。
他能来这,我着实有点惊讶,开口:“你怎么来这里了?”
白久只套了个宽松的卫衣,看着我说:“家里吵。”
我说:“楼上搞装修?”
他默了会儿才说:“嗯。”
“你站多久了?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他说:“打了。”
我摸了摸口袋,没摸着手机,后知后觉我压根没带,只带了钥匙。
我说:“先上去吧。”
我和基友进了房,才拿起充满电的手机,数十条消息共同探出。
只有一条是白久给我打的电话。
金福:【白娘子在不在你哪?】
契燕:【那家伙是不是在你家?】
骨骼:【白久去找你了吗?】
我抽搐嘴角,怪不得说吵,原来这三人都在基友家。
我一一回复,然后关了手机。
白久坐上床,身上那股慵懒劲就又上来了。我看他强睁双眼的模样好笑,走到衣柜旁拿了套睡衣扔给他,说:“睡里面还是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