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为什么心会这么疼？

“米歇尔？”艾玛在门外轻声问，“你还好吗？”

“我没事。”佟元秋深吸一口气，整理好表情，拉开门，“就是有点累。昨晚准备考试睡得太晚。”

艾玛担忧地看着她：“要是实在不舒服，我陪你早点回去？”

“不用。这是陈的告别会，我们过去吧。”

回到礼堂时，话题已经转到别处。但佟元秋一个字也听不进去了。她坐在角落，捧着艾玛重新给她倒的茶，茶水温热，却暖不了冰冷的手。

“...所以你们学医的回去，确实是最实际的贡献。”一个学生在说，“不像我们学政治的，空有理论，回去也不知道能做什么。”

陈景云摇摇头：“各有各的用处。中国现在百废待兴，需要工程师修路建桥，需要经济学家振兴实业，需要法学家建立法治。当然，也需要医生治病救人。”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同学，最后落在元秋身上：“米歇尔，你呢？还有一年就毕业了，有什么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