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德里安和队友们是分开走的。
比赛完,切尔西全队先行一步乘坐包机返回伦敦,他则去马德里医院接受检查,休息两天再回去。
“阿德里安,很高兴看到你好了很多。”
病房门打开,弗洛伦蒂诺一进来便释放善意,温情脉脉。
病床上的阿德里安颔首,客气道:“我也很高兴您能来看我,佩雷斯先生,请坐。”
“哈哈,阿德里安,”弗洛伦蒂诺落座沙发,脸上的笑意不达眼底,他无奈地抱怨,“是你终于愿意见我。”
他放低姿态,无视了阿德里安明晃晃的冷淡,更别说摆架子了。
“受宠若惊,”阿德里安靠在病床上望住他,语气虽礼貌,但态度可谓油盐不进,“暌违四年,能和您再次面对面交流,天时地利人和罢了。”
“对啊,都过去四年了,”弗洛伦蒂诺感叹,“我老了,心还在匆忙赶路,对每一分每一秒的感受都不似年轻时那般清晰,倒觉得今日见面来得太迟了。”
有什么事情比弗洛伦蒂诺承认他老了更值得令人诧异呢?这也说明了他此刻所求之事,能带来的价值远超于他那颗高贵的头颅。
“我们错过了四年,但过去的已经过去了,更应该谈论未来。”
“确实,人总要向前看的,”阿德里安点了点头,赞同他的话,“没有什么是永恒不变,也没有什么该停滞不前。”
阿德里安绵里藏针,弗洛伦蒂诺努力想要把事情彻底翻篇,偏偏他总在提醒四年前自认“无人能阻止皇马前行”的弗洛伦蒂诺。
这让弗洛伦蒂诺很是不满。面对他的低头,阿德里安完全没有见好就收的意思,每一步都在得寸进尺,毫不留情落他面子。
皇马主席在引援上面挥金如土,但他的耐心实在不可多得,所能给予的分量与葛朗台对待欧也妮无异,“阿德里安,你还是无法原谅我们对吗?”
“不,”阿德里安摇头,另起话题,“您还记得2002年您问了我一个问题吗?”
阿德里安状作思索,慢悠悠道:“‘如果他们有能力,为什么离开?如果他们有能力,为什么不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