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雷斯先生。”
旧日的声音由远及近,伴着迷蒙的雨声一起滴在耳畔。
“啪嗒、啪嗒”,此时天色阴沉,淅淅沥沥的小雨敲打着窗檐。主席办公室开了灯,把室内照得一片亮堂。
办公桌上的咖啡热气氤氲开来,如同一层朦胧的雾般,模糊了弗洛伦蒂诺面前的那张脸。
“如果日后有机会,俱乐部是否还会再考虑离开的人?”
“阿德里安。”
弗洛伦蒂诺扶着办公椅的扶手缓缓起身,没有咖啡热气的遮挡,他把锐利的目光直白地掷给对方,“首先,你应该称呼我为主席。”
顷刻之间,弗洛伦蒂诺身上不容置疑的威压便席卷了过来,他的眼睛里透露着旁人不敢与之对视的威势,让气氛瞬间凝固。
窗外的雨势骤然加剧,弗洛伦蒂诺严厉的声音像雨点一样用力砸到地上。
“其次,如果他们有能力,为什么会离开?如果他们有能力,为什么不能回来?”
弗洛伦蒂诺毫不留情地斥责:“你虽然才刚成年,但早就是个聪明人了,却冲昏头脑,像个傻子一样跑来我面前明知故问。”
办公室一片寂静,只剩下窗外刷刷的雨声。
“我没有冲昏头脑,主席。”
阿德里安并未被弗洛伦蒂诺的威压所震慑,他的背部始终保持笔直,心不慌,手脚也不抖,目光不偏不倚,直面弗洛伦蒂诺。
仅仅十八岁的青葱年华,他早已锋芒毕露。同龄人尚且会因为一声夸奖而欣喜若狂,又会因为一句批评而手足无措,阿德里安却不同,他的心态很稳,远远超脱他人。正因为如此,弗洛伦蒂诺对雷东多的厌恶又增加了一层。
阿德里安继续道:“我清楚我在问什么,这世界上没有哪个球员不梦想在皇马挂靴,更有甚者……”
少年顿了顿,接着像重复别人说话一样补充道:“宁愿在伯纳乌踢十分钟球,也不愿在其他俱乐部待一个赛季。”
“一个球员最朴素的憧憬莫过如此,主席。”
“主席。”
布特拉格诺恭敬的呼唤穿过雨隙,在耳旁乍然响起。
“主席,到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