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
许映棠,季白,燕则三个人在厨房里准备吃食,都日上三竿了正月还没从自己的屋里出来。
燕则问许映棠,“师姐,既然这样,咱们峰今年还要表演第三个节目吗?”
“不知道,名单还没报上去,不知道师尊是怎么想的。”许映棠挥着锅铲,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弯下腰凑在燕则耳边道,“我悄悄跟你说一件事,你不要说出去啊,特别是师尊。往年咱们峰人还多,出的节目没这么单调,有一年师尊心血来潮说要在我们表演的时候帮忙在后面放烟花,结果烟花倒在地上,冲进人群里面,炸伤了好多人。”
“啊?那可太可怕了。”
正月不知道什么时候闪现到了厨房,坐在凳子上拿起桌上的茶壶倒茶水,“映棠,我都说了多少遍了,那都是意外,意外,哈哈……”
许映棠说坏话被抓了个正着,不敢转头去看背后的正月,赶忙闭嘴,结果一抬头看见锅里冒烟了,“哎呀,肉炒糊了!”
一直到天黑正月都没提这件事,其他三个人也没问。在准备启程去泮宫的时候正月才道,“今年的表演我推了,所以我们都不用上台表演了。”
另外的三个人没有意见,回屋换弟子服。
泮宫在平日是用作讲学的地方,逢年过节有什么大型的活动也在这办。
每个峰有各自的位置,正月峰人少,师徒四人就都坐的很靠前,和其他的峰对比起来,人数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杂物堂的弟子早就在泮宫布置好了瓜果茶水,正月坐在最前面,燕则季白许映棠并排坐在后面,面前的小案上放着些应季的水果,燕则伸手拿了一个橘子吃。
正无聊四处看时,对面一身黑色劲装的青年拿着酒盏隔空对着这边敬酒。
下一刻正月端起酒盏回敬了过去。
正月向他解释,“这是天权峰长老,顾生。”
正月峰不参加演出这件事是临时报上去的,但每年最后一个演出结束正好是子时,今年就将演出时间往后推了两刻钟。
这时候,整个学宫闹嚷嚷的,说话的说话,喝酒的喝酒。
时间一到,就有人拿着锣上台,没有什么多余的开场白,敲了一下锣之后大声道:“第一个节目,天权峰。”
一个女弟子穿着弟子服拿着琵琶上了台,泮宫里施的有扩音术,不必担心远处的人听不见。
琵琶声清越,一曲终了,燕则说自己闹肚子就走了,说赶在表演前回来。
十四个节目表演的很快,表演的弟子下台后第十五个节目的弟子跟着上台。
许映棠四处张望,“师尊,石头怎么还没回来?不会走到后山被妖怪给吃了吧?”
正月道,“再等等吧,等他回来看不见我们应该会回正月峰。”
许映棠有些担忧,“师尊,你说石头找的到回去的路吗?”
“那让季白留在这里等他回来?”
就在这时燕则回来了,他看着台上弟子的表演问,“师尊,这是用什么表演出来的?”
季白看着台上的那条火蛇,道,“这是符咒。”
“符咒也可以做到这种程度?”
季白嗯了一声。
表演结束,火蛇消散的那一刻有一朵烟花从泮宫后面升上天空,砰的一声,又接着有无数的烟花跟着在天空中绽放。
子时到了,表演也已经结束,周围人全都在互道新年快乐。
师徒四个人起身准备回正月峰,燕则的视线中突然出现一只手,一双骨节分明的手中拿着红纸,红色的纸把正月的手映衬的越发白皙。
“这是什么?”燕则问,同时伸手接了过来,三两下把红纸拆开,里面躺着两枚铜钱,不是修真界的灵石,是人间的货币。
燕则听见正月在说新年快乐,他抬头去看,原来是在跟许映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