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映棠和季白也有压岁钱。
回正月峰的路上,路上视野开阔,可以听见山脚下的鞭炮声,隔得距离太远,炸上天的烟花也只是小小的一朵。
师徒四人回到正月峰,白天的时候挂上的灯笼亮着,在迎接他们回家。
许映棠和燕则把院子里其他的灯都点上,大家聚在院子里守岁。
季白抱来了两坛酒,大家打算喝到天亮。
燕则问,“我们过年不包饺子吗?”
正月听了只是感慨,“好多年没过年的时候一起包饺子了?”
看见燕则满脸疑惑,季白解释道,“你看我们像是会包饺子的吗?”
正月峰守岁划拳喝酒赌钱样样都来。
不过赌钱只是为了身心愉悦。
正月端着碗喝酒,觉得这味道异常的熟悉,就问季白,“季白,你这酒是哪里买的?”
季白也喝多了,脑子不清醒,“师尊,是你床底下藏的酒,你只管藏又不喝,这是最后两坛了。”
正月听见自己的藏酒都被这个逆徒喝光了,起身就要打季白,许映棠一把捞住正月的袖子,把他拽住,“师尊,你别走!”
她端着碗要敬正月,许映棠喝多了,说话都有些不清楚,她大着舌头问,“师尊,你哪天归西啊?等你走了正月峰长老之位就是我的了!放心,等你驾鹤西去的那天,我一定风光大办你的葬礼!”紧接着又补充,“不然我辛辛苦苦在正月峰操劳几十年,我图什么?还有,到时候你一定要记得传位给我,让季白给我打下手……”
燕则没喝酒,但也确确实实被震惊到了!
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也是能当着本人说的?
许映棠喝醉了,硬是拿着酒碗要敬正月,两个人推搡之间酒全撒了。
正月无比头疼,两个弟子表面看着乖巧,实则成日里在背地打小心思。
他推开身边的许映棠,“恐怕还早,你再多熬几年。”
说着就要去追季白,打算和他算算偷喝自己酒的账。
突然之间,后山火光冲天。
正月掐了个诀,剑就到了自己身边,他开口叮嘱许映棠,“后山失火,我去瞧瞧怎么回事。”
听到这个消息,许映棠瞬间酒醒了,她转身望着后山的方向,去到桌边给自己灌了一杯茶水,“师尊,我同你一起去!”
正月点头答应。
季白不知道跑到了哪里,正月和许映棠去了后山,此刻院子里只剩下燕则一人。
燕则往山脚下狂奔,只要到了玄天境山门就可以用魔气……
噗通一声,燕则被一把剑钉在了地上。
燕则动弹不得,他抬头望着上方的正月。
正月从许映棠的佩剑上跳下来,他居高临下望着燕则,“来这么多天今天才动手,把你憋坏了吧?”
许映棠收了佩剑走到正月身边,“我还以为真是诚心诚意要做我小师弟的。”
季白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哎,以后不随便捡人了,一出手就捡了个祸害回来。”
燕则暗中掐诀,却发现瞬移的阵法被切断了,自己此时真是大难临头。
许映棠拿上剑,打算处决燕则,就在这时,四周一阵强烈的白光,再睁眼时,人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