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走过去：“你怎么知道我今天开会？”

陆铭：“周静告诉我的。”

苏云：“你让她帮你盯着我？”

陆铭：“不是盯着，是关心。”

两人站在路灯下，玉兰花的香味在夜风中飘散。苏云接过花，低头闻了闻。

“陆铭，还记得吗，我说过春天适合很多事发生。”

陆铭：“嗯？”

苏云抬头看着他，眼神认真：“你，不觉得春天适合发生点什么吗？”

陆铭深吸一口气，伸出手，微微颤抖着试探的握住苏云的手。

“走吧，吃饭。我饿了。”苏云握紧了陆铭的手说。

陆铭心跳加速，也握紧了苏云的手，迅速转移话题：“想吃什么？”

苏云：“随便。你定。”

陆铭：“那吃面。你上次说那家炸酱面不错。”

苏云笑了：“你还记得。”

陆铭：“你说的每句话我都记得。”

两人并肩走在春风里，手握在一起，没有松开。

山城项目进入最后一个月。两百根立杆全部安装完毕，进入联调阶段。唐月和谷小飞每天泡在工地上，早出晚归。

这天晚上，联调结束得早。谷小飞拉着唐月去了江边。江风温柔，对岸的灯光倒映在水面上，像碎了的星星。

“唐月，等这个项目结束，你有什么想做的？”谷小飞问。

唐月想了想：“回实验室，把下一代边缘计算架构做完。”

谷小飞：“然后呢？”

唐月：“然后……不知道。”

谷小飞：“然后跟我去滨城？那边还有二期工程。”

唐月看了他一眼：“你倒是会安排。”

谷小飞：“我就是想，不管去哪，都和你一起。”

唐月没有回答，但她的手指勾住了他的。谷小飞心跳加速，握紧了。

江面上，一艘游船缓缓驶过，汽笛声悠长。唐月靠在他肩上，没有说话。谷小飞也不敢动，怕惊扰了这一秒。

晚上，四人在不同城市，开了语音群聊。谷小飞和唐月在山城的酒店房间，苏云和陆铭在京市的一家小面馆，陈默和周静在山城项目部。

谷小飞先开口：“山城联调下周结束。进度比计划提前了三天。”

唐月：“嗯。”

苏云：“京市这边，十个城市的资金拨付都到位了。陆铭帮我盯的。”

陆铭：“应该的。”

陈默：“静姐，我们这边的本地供应商培训下周也结束了。”

周静：“嗯。”

沉默了几秒。苏云忽然说：“谷小飞，你和唐月什么时候回来？”

谷小飞看了看唐月：“项目结束就回。”

陆铭：“苏总问的不是项目。”

谷小飞：“那是什么？”

陆铭没回答。苏云说：“吃饭了。挂了。”

群聊结束。谷小飞看着手机，有点懵。唐月说：“她问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办正事。”

谷小飞：“什么正事？”

唐月没回答，起身去洗漱了。谷小飞想了半天，突然明白了什么，脸一下子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