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城项目验收通过的那天，天气出奇的好。雾都难得放晴，阳光洒在江面上，波光粼粼。

谷小飞和唐月站在南滨路的观景台上，看着对岸的北岸。两百根立杆在阳光下闪着银光，像城市的新生血管。

“唐月，我们做到了。”谷小飞说。

唐月：“嗯。”

谷小飞：“从青城到滨城，再到山城。我们走了三个城市。”

唐月：“还有七个。”

谷小飞：“一起走。”

唐月没有回答，但她的手，握住了他的手。这一次，没有躲开，也没有避让。

周静在远处拿着手机拍照，陈默站在旁边。周静说：“这张照片，可以当咱们联合体的宣传照。”陈默：“他们俩的背影，确实好看。”

傍晚，谷小飞和唐月登上回示范城市的飞机。窗外，云层之上，夕阳把天际染成了金红色。谷小飞靠着窗，唐月靠着他的肩。

“唐月，春天真的来了。”谷小飞轻声说。

唐月闭着眼睛：“嗯。”

谷小飞：“回去以后，我们……”

唐月打断他：“回去再说。”

谷小飞笑了，不再说话。飞机穿过云层，向着家的方向飞去。

示范城市指挥中心的天台上，玉兰花已经落尽，绿叶成荫。苏云和陆铭并肩站着，手里各拿着一杯咖啡。这是他们确认关系后，难得的独处时光。

苏云：“部里要求我们牵头制定行业标准，冯岩教授当组长。下周一开启动会。”

陆铭：“标准制定比做项目还复杂，各方利益博弈。”

苏云：“所以需要你。法律条款、知识产权归属，你来把关。”

陆铭：“好。”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苏云忽然说：“陆铭，你后不后悔？”

陆铭：“后悔什么？”

苏云：“跟我在一起。以后会更忙，聚少离多。”

陆铭转过身，轻轻揽住她的腰，看着她：“苏云，我喜欢了你很久，这么久以来，忙的你，闲的你，各种状态下的你，只要是你，这些都不是问题。”

苏云嘴角微扬，没有接话。远处，指挥中心的大屏幕上，十个城市的数据在跳动。滨城的极寒、山城的高湿、青城的风沙……每一个数字背后，都是他们共同的记忆。

穹顶实验室，唐月坐在工位上，手里拿着一张体检报告。她的眉头微蹙，医生说她长期熬夜、饮食不规律，导致胃酸分泌过多，轻度胃炎。

周静推门进来，手里提着一袋药。“月月，这是医生开的药。一天三次，饭前吃。”

唐月：“我吃过饭了。”

周静：“那就饭后吃。你总是不按时吃饭，胃能好吗？”

金铭从工位探出头：“唐总，您病了？”

唐月：“没事。”

金铭：“谷总知道吗？”

唐月看了他一眼，金铭赶紧缩回去。

果然，谷小飞的消息很快到了：“唐月，你怎么了？”

唐月：“轻度胃炎。不严重。”

谷小飞：“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