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收组讨论了一个小时，最后宣布：滨城智慧城市项目通过验收。

谷小飞握紧拳头，小杨和小赵击掌，老周拍着谷小飞的肩膀，没有说话。

谷小飞给唐月发消息：“滨城过了。”

唐月回：“好。”

谷小飞：“我明天去山城。”

唐月：“嗯。”

谷小飞：“想我吗？”

唐月没回。但过了几分钟，她发了一张照片——山城的江景，灯火辉煌，江面上倒映着城市的轮廓。

谷小飞看了很久，把照片存了下来。

山城，项目部。唐月一个人坐在电脑前，看着滨城验收的现场照片。谷小飞发来的消息里，有一张他和老周的合影。老周的脸红红的，谷小飞笑得很开心。

门被推开，周静端着两杯咖啡进来。

“月月，谷总明天到？”

唐月：“嗯。”

周静把咖啡递给她：“你紧张？”

唐月：“不紧张。”

周静：“你每次说不紧张的时候，手都在抖。”

唐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没有抖。她瞪了周静一眼。

周静笑了：“好好好，不抖。那你早点休息，明天还要接机。”

唐月：“他不用接。他知道路。”

周静：“那你等他？”

唐月没回答。周静叹了口气，关上门走了。

唐月坐在窗前，看着山城的夜景。江面上的船缓缓移动，灯光在水里拉出长长的影子。她低头看了看手机，谷小飞发来一条消息：“上飞机了。明天见。”

她回：“明天见。”

然后放下手机，闭上眼睛。耳边似乎能听到飞机引擎的轰鸣声，穿过云层，越来越近。

晚上，四人在不同的城市，再次开了语音群聊。谷小飞在候机大厅，唐月在酒店，苏云在示范城市的办公室，陆铭在回京市的火车上。

谷小飞先开口：“滨城验收过了,明天我去山城。”

唐月：“嗯。”

苏云：“山城那边，陆铭已经解决了合同问题。唐月，你这边进度怎么样？”

唐月：“第一批设备安装了三十台，第二批下周到。”

陆铭：“我明天回京市。苏云，十个城市的合同原件我收到了，没有问题。”

苏云：“好。”

沉默了几秒。谷小飞忽然说：“苏总，您和陆律什么时候来山城？我请你们吃火锅。”

苏云：“等忙完这阵。”

陆铭：“苏总说忙完这阵，通常要三个月。”

谷小飞笑了。

苏云：“陆铭，你闭嘴。”

陆铭：“好。”

唐月在语音里轻声说：“谷小飞，登机了。”

谷小飞：“那我挂了。到了给你打电话。”

唐月：“好。”

语音群聊结束。谷小飞拎起行李，走向登机口。窗外，飞机的翅膀在灯光下闪着银光。他深吸一口气，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她在山城，他要去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