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杨，你这个组可以啊。”

小杨：“谷总，小赵干活不错，您跟老周说一声。”

谷小飞：“行。我记着。”

他掏出手机，拍了一张工地的照片，给唐月发过去。配文：“滨城进度过半。唐月，你说春天来的时候，这边会不会暖和一点？”

唐月回：“会。但你要先活过这个冬天。”

谷小飞笑出了声。小杨在旁边偷偷看了一眼，假装没看到。

京市，同一间会议室。苏云和陆铭再次坐在长桌一侧。十个城市的代表这次带来了各地方的配套资金方案。

周主任开场：“上次会后，各市回去做了工作。现在请大家逐一汇报。”

东北某市的代表站起来：“我们市财政困难，只能出百分之十五。但我们有资源优势，可以在土地、税收上给优惠。”

苏云：“智慧城市模式需要的是资金配套，不是土地。没有资金，项目无法启动。百分之十五，我们的底线是百分之二十五。周主任，您看？”

周主任沉吟了一下：“这样，省里再补百分之五，市里出百分之二十。不能再低了。”

苏云看向陆铭。陆铭微微点头。苏云说：“可以。但必须写入合同，明确拨付时间表。”

接下来几个城市，条件各有不同，但都在苏云的底线之上。最后一个汇报的是山城的吴主任——他亲自来了。

吴主任：“我们市里研究了，配套资金按百分之二十五出。但有一个要求——设备必须针对山城的高湿环境做定制化改造，而且后续维护要优先使用本地企业。”

苏云：“设备改造我们已经做了，成本联合体承担。本地企业参与维护，可以，但必须经过我们的培训认证。”

吴主任点头：“这个没问题。”

散会后，苏云和陆铭走出会议室。走廊里人少了，苏云忽然说：“陆铭，你发现没有，今天吴主任的态度变了。”

陆铭：“因为你让周静在山城放了一颗‘钉子’。配套资金不到位的城市，后续的转移支付会受影响——这个话传到了吴主任耳朵里。”

苏云：“你猜是谁传的？”

陆铭：“周静。但她也只是说了实话。”

苏云笑了。两人并肩走出大楼，阳光很好。苏云忽然停下脚步，看着远处。

“陆铭，你说春天什么时候来？”

陆铭看了看日历：“下个月就立春了。”

苏云：“那快了。”

陆铭：“嗯。”

两人沉默地站着，风吹过，苏云的头发被撩起。陆铭的手动了一下，但没有伸出去。

唐月决定亲自去山城看看。周静在山城已经待了两周，反馈回来的数据和照片显示，现场的湿度比实验室模拟的还要高。

飞机落地，周静来接她。两个人见面，周静先打了个喷嚏。

“月月，你终于来了。这边太湿了，我快长蘑菇了。”

唐月看了她一眼：“你瘦了。”

周静：“废话，天天在外面跑，能胖吗。走，先去项目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