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小飞喝了一大口，被香槟的气泡呛得直咳嗽。唐月递过纸巾，谷小飞接过，擦了擦嘴：“我太高兴了，死而无憾。”

陆铭：“别瞎说。项目还没开始做呢。”

谷小飞：“那就……生而无憾！”

苏云笑了，夹了一块排骨给谷小飞：“多吃点，堵住嘴。”

又夹了一块给唐月：“唐总，你也吃。”

唐月点头，低头慢慢吃。

陆铭在旁边看着，苏云犹豫了一下，也给他夹了一块：“陆律，你也吃。”

陆铭嘴角微扬：“谢谢苏总。”

饭后，四人坐在阳台上。城市的夜景在眼前展开，万家灯火，星光点点。

谷小飞喝得有点多，靠在椅背上，看着天空：“你们说，十年后，我们会是什么样？”

陆铭：“十年后，智慧城市已经覆盖全国一百个城市。我们在家里坐着收钱。”

苏云：“陆铭，你能不能有点理想？”

陆铭：“我的理想就是收钱。”

唐月轻声说：“十年后，穹顶的技术可能会用在更多地方。不只是城市，还有乡村、工厂、学校。”

谷小飞：“谷氏的老厂区，可能会变成工业博物馆。老周当馆长。”

苏云笑了：“那我呢？瀚源变成什么？”

谷小飞：“瀚源变成最大的产业赋能平台，苏总变成最年轻的女首富。”

苏云摇头：“我不想当首富。我只想证明，我们走的路是对的。”

唐月看着她：“已经证明了。”

苏云迎上她的目光，两人相视而笑。

陆铭举起酒杯：“敬未来。”

谷小飞举起可乐：“敬未来！”

唐月举起葡萄汁：“敬未来。”

苏云举起红酒：“敬未来。”

四个杯子在夜色中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第二天早上，四人微信群：

谷小飞：“我昨晚是不是又喝多了？”

陆铭：“你说‘唐月真好看’。”

谷小飞：“......”

苏云：“我听到了。”

唐月：“......”

苏云：“今天下午三点，项目启动会，别迟到。”

众人：“收到！”

（群内安静了几秒）

谷小飞：“唐月，晚上有空吗？我想请你吃饭。”

唐月：“没空。”

谷小飞：“那明天呢？”

唐月：“也没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