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小飞：“那什么时候有空？”

唐月：“项目结束后。”

谷小飞：“......”

陆铭私信谷小飞：“项目结束后，她可能又说‘下一个项目结束后’。”

谷小飞：“你很有经验啊！”

陆铭：“都是过来人。”

中标后一个月，联合体与政府正式签订合同，智慧城市建设项目进入实施阶段。联合体设立临时指挥部，指挥部设在瀚源资本一层，整层打通，穹顶和谷氏的核心团队入驻）。

早晨九点，联合体临时指挥部大会议室。

长桌两侧坐满了人。苏云坐在主位，左边唐月，右边谷小飞，陆铭坐在苏云旁边。两侧依次排开：

苏云团队：特助陈默、财务总监沈先进、市场调研部总监张远、法务总监何淑、投资总监赵昕（已升任投委会成员）、技术评估总监李浩明（因儿子事件被苏云“留用察看”，表情复杂）。

唐月团队：特助周静、技术总监余尚年、产品与解决方案总监秦羽、财务总监林薇、算法组长金铭、硬件组长李明。

谷氏团队：生产负责人老周（穿着谷氏工作服和周围西装革履的人格格不入）。

媒体友人：财经记者许悦。

会议室气氛凝重。沈先进翻着财务报表，眉头紧锁；李浩明低着头，不抬眼；谷小飞偷偷给唐月发消息，唐月没理他。

苏云站起来，环视一圈，开口：“各位，项目合同已经签了。但签合同只是开始，真正的仗，从今天开始打。”

她按下遥控器，投影幕上出现一张“项目风险地图”，红色标记密密麻麻。

“赛博瑞落标后，联合了至少三家外资企业，在供应链、技术标准、舆论上对我们围堵。内部，也有某些人——”她看了一眼李浩明，“利用亲属公司试图渗透项目。其他资本也在观望，如果我们出问题，他们会一拥而上抢食。”

李浩明依旧低着头，似乎外界的事与他无关。

苏云没有点名，继续说：“今天这个会，不是动员会，是作战会。各部门汇报问题，不回避，不隐瞒，然后一个一个解决。”

沈先进第一个开口，声音沙哑但清晰：“苏总，项目启动资金需要5个亿。联合体三方按股权比例出资，瀚源需出2亿，穹顶1.6亿，谷氏1.4亿。穹顶和谷氏的资金已经到位，但瀚源这边——投委会只批了1.2亿，缺口8000万。”

谷小飞：“沈老，现在项目中了，怎么还卡资金？”

沈先进面不改色：“我不是卡，是投委会的规矩。苏总签了《风险承诺函》，个人担保。但投委会不是她一个人的，需要时间走流程。”

苏云看向林薇：“穹顶的资金有没有问题？”

林薇推了推眼镜：“唐总已经和几家银行谈好了供应链金融，以项目合同为抵押，可以滚动融资。暂时不缺。”

苏云点头，然后转向沈先进：“沈伯，8000万缺口，我个人的股权抵押给公司，够不够？”

沈先进沉默了几秒：“够。但你要想清楚，如果项目出问题，你个人就破产了。”

苏云平静地说：“那就别让项目出问题。”

陈默在旁边小声对周静说：“苏总真狠。”

周静回：“她一直都狠。”

沈先进叹了口气：“我下午去和投委会沟通，争取一周内放款。”

林薇补充：“沈老，如果需要，穹顶可以拆借一部分，按市场利率。”

沈先进看了她一眼：“不用。瀚源丢不起这个人。”

赵昕插话：“沈老，不是丢人，是合作。联合体不分彼此。”

沈先进没有再坚持。苏云对林薇点头：“备着。”

谷氏团队汇报供应链问题。老周站起来，声音洪亮：“苏总，赛博瑞那帮孙子，又找了三家供应商断我们的货。这次是芯片封装厂和线缆厂。不过我们不慌，老厂区的加工线已经扩到月产5000台，够用。但是——”

他搓搓手：“芯片封装我们自己搞不了，需要找新的封装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