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斯的脸色终于变了。

答辩结束后的第七天，中标结果公布。

早晨九点，苏云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是招标办的官网。赵总监、唐月、谷小飞、陆铭都聚在屏幕前。谷小飞紧张得握紧了拳头，指甲嵌进肉里。

页面刷新。

“智慧城市建设项目中标候选人公示”。

第一行——“瀚源资本-穹顶科技-谷氏制造联合体”。

唐月猛地站起来，椅子“咣当”一声倒在地上。

“中了！我们中了！”

她转想谷小飞，激动的一把抱住他：“小飞飞，我们中了。”

谷小飞被勒的差点背过气去，勉强出声：“知道了知道了，松一点松一点。”

他用一只手想拽住陆铭需求帮助，可陆铭长出一口气，靠在了椅背上，离他远去。

他想拉赵总监，可赵总监只顾着激动地拍桌子。

最后他看向赵云，苏云慢慢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赢了。”她轻声说。

谷小飞：“......”

当晚，苏云家。

谷小飞带来了三瓶香槟、两箱可乐、还有一大袋馄饨。陆铭带了一瓶珍藏的红酒。唐月带了一盒马卡龙——还是上次那种。

苏云系着那条卡通猫围裙，在厨房里炖排骨。陆铭在旁边帮忙切菜，两人配合默契。谷小飞在客厅里摆碗筷，唐月坐在沙发上，难得地放松了表情。

“唐月，你今天笑得很好看。”谷小飞说。

“小飞飞，你今天说话的语气很渗人。”唐月面无表情。

谷小飞：“......”

陆铭从厨房探出头：“谷小飞，你过来端菜。”

谷小飞咬着牙走过去，端着一盘红烧排骨出来，差点被地毯绊倒，但稳稳地护住了盘子。

“好险！”

苏云端着一碗汤出来：“你要是洒了，我就把你的馄饨扔出去。”

谷小飞：“苏总，你真狠。”

四菜一汤，外加谷小飞的馄饨和陆铭的红酒。四人围坐在餐桌旁，谷小飞给大家倒酒——唐月还是喝葡萄汁。

苏云举起酒杯：“第一杯，敬我们。这四个多月，辛苦了。”

谷小飞：“敬我们！”

陆铭：“敬坚持。”

唐月：“敬信任。”

四人碰杯，清脆的声响在小小的餐厅里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