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小姐!”明珠拿着信咋咋呼呼从外面跑进来。
苏悦刚给花花喂了遍食,花花是那只小三花猫。
瞧了她一眼,“花花都被你吓到了,刚刚直往我怀里钻。”
明珠摸了摸鼻子,狡黠道:“奴婢这不急着给您送信嘛,裴公子约您明儿去湖心亭。”
“我看看。”她看了遍信,都是感谢前日救他的话,没什么特别的,倒是这信封有股淡淡的香味,像是特地熏的。
明珠笑道:“自从小姐救了他,裴公子现在可主动了,奴婢觉得肯定有戏。”
“只是送来一封信,哪有你说的主动了,都还没影呢。”忽然想起什么,看向明珠,“你回来路上有人跟着吗?”
“啊?”明珠显然没明白,“奴婢只顾着送信,一路上都想着小姐,没留意其他事情。”
“这样啊……”她手上撸着猫,心想明珠不会武功,就算特意留意也不一定能发现有人,今日正好要去鬼市,顺便买几个会武的,不能事事被苏墨监视着。
废弃的荒庙内,竹影跪在地上,内心忐忑。
下一秒,一具尸体被人从外面扔进来,身上十几个窟窿,晕了一地血。
他看着这具尸体,心跳到嗓子眼。
身后传来沉闷的脚步声。
陈钰面无表情走进来,冰冷的手瞬间掐住竹影的脖子,阴冷道:“门内出了奸细,你怎么办的事?”
“是属下无能,求门主……”
“无能就去死。”他连话都没说完就被陈钰瞬间掐死,脖子断了骨头,软绵绵地趴下来。
陈钰慢慢擦拭着手背上的血迹,看着下面胆战心惊的几个人,平静道:“朱青,你接替他的活,继续追查周刺史,我要那封信。”他平静地说着职位变动。
朱青立刻领命,“遵命,门主大人。”
他将擦手的帕子一扔,这个动作让他忽然想起苏悦扔袍子的样子,“清欢。”
清欢从瞌睡中醒来,申了下懒腰,“门主。”
陈钰道:“替我监视一下苏小姐。”
清欢眉间滑过疑惑,这不就是个娇滴滴的千金小姐吗,也需要他监视。
直到陈钰离开,他也没想明白。
“母亲。”少女从窗外探了个头,苏夫人吓了一跳,捂着心口:“干嘛呢,鬼鬼祟祟的。”
苏悦进来,拉开把椅子坐下,圆圆的眼睛眨巴眨巴,搓搓手,“那个,母亲……”
苏夫人一听这语气,就心头一紧,这小崽子怎么在某方面跟她爹出奇的像,尤其是有事找她的时候,她拿起鸡毛掸子假装拍灰,装不知道,“怎么了?”
“那个,最近手头紧,借我点银子呗。”她的目光追随娘的背影。
“哦,要多少?”
“五百两……”苏悦伸出五根手指。
“什么!五百两!你成亲啊要这么多银子!”苏夫人瞬间炸了,眼看拿着鸡毛掸子过来,苏悦吓得握住鸡毛掸子,软乎乎又喊了声娘。
苏夫人深吸一口气,“别这样,你这招对我没用!”
苏悦又拉了拉娘的袖子:“母亲,我不干坏事,我拿钱是想买地。”
“什么?”她一愣。
苏悦掰了掰手指,细细数着,“母亲,我今年都十六了,我想买地,买地多好,以后还能收租子,若是挖到了矿,我还能孝敬您,您和父亲年纪大了,我该为你们减轻负担了。”
“而且我现在名声难听,说不准以后没好人家要我,若是我有了地,我也能有事情做,不然街坊邻居说我吃白食咋办,我自己就算了,你们不能为我担心了。”
苏夫人鼻头一酸,抱住闺女,“有娘在,谁敢说你吃白食,要我说,我闺女就算嫁给皇帝也是配得上的。”
“母亲……”苏悦从没想到自己啥也不会,在娘眼里也是这么厉害。
“买,娘给钱,不就是五百两嘛,娘现在就给你拿。”苏夫人从袖子里掏出钥匙开了床头柜的锁,那里面是家里小金库,她细细数了五百两银票递给苏悦,“要是赔了也没事,你有心就好,我就觉得我闺女好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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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要不来我们家瞧瞧,我们这宅子好。”
“小姐看看我们这个,地段好,还比他们便宜多了。”
“……”
周围充斥着嘈杂的交易声,“不了,我不要宅子。”
挤了半刻钟,终于来到买卖大面积土地的店铺,这里人明显少得多。
她刚迈进去一步,小厮眼睛一直,要知道买宅子的多,但买地的不多。
“小姐,您看上哪个地段了?”小厮腆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