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可污蔑沈大小姐?你们所说的话可都是要负责任的!”他假模假样地关心着。
沈砚禾眼珠一转,赶忙跪下,跪在柳将军与柳老夫人面前。
“外祖父,外祖母。”沈砚禾语气夹杂哭腔但眼神坚定,“孙女不认识这两个人,孙女不认识他们!何来打骂甚至杀人一说?”
柳月华也是一惊,她慌忙看向丈夫沈清河,就见沈清河镇定自若,吹了吹手中的茶。
这件事涉及的可是沈家以及谢家的清誉!无论如何这件事都不能成为真的!不然是打了两家的脸!
她慌忙站起,厉声呵斥:“哪来的贱民!竟敢诬陷侯府小姐,哪来的胆子?”
沈清河将嘴里的茶慌忙吐了出来,手指不断颤抖。
“月华,你这是……”
“夫君,这是涉及沈家与柳家清誉,这件事明明白白就是诬陷,我们万万不能……”柳月华焦急地说。
“月华我知道你心急,但现在查明真相才是最为重要的不是吗?砚禾如果真做错了,责罚便是,最主要要将真相水落石出……”
“可……”
见沈清河摇头,柳月华再次坐会主位上。
“王爷,此事定有蹊跷!”
沈砚禾缓缓走下台阶。
“王爷,砚禾当时在乡下如何知道自己是小姐!而且还是侯府的小姐,这件事情不成立……”
“是你刚知道你是侯府抱错的,才对我们非打即骂,我们可是养你的父母啊!”
养我的父母?
沈砚禾顿了顿。
没想到这个就是原主养父母啊?那不如……
“打骂你们,我如何打骂,你们人多势众……况且这位……”
她上下扫视一眼这位跪着的农夫,“膀大腰圆,看上去有的是力气,我如何打骂?我能不能打过你们是不是都有问题……难不成你日常劈材都不劈吗?再者……我看上去能打得过你?莫不是让天下人见了笑话。”
沈砚禾冷笑一声。
“沈大小姐,你这是胡扯,你是侯府贵女,我们怎么敢?”那位农夫怒呵一声。
沈砚禾转身走到他跟前,“在乡野,尤其是女孩,是极其不受重视的!乡间的大道上到处可见被丢弃的女婴甚至人们更是会把生下来的女孩丢到弃婴塔,压根不会好好培养!而你们的说法,对我好好养护,这不符合你们乡野的做法!”
“那就说明,我当年被换走,另有隐情,你早就知道调换一事不是吗?”
萧景鹤一瞬间错愕,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牵扯到两个姑娘被换的真相。
“沈大小姐,我们讨论的可是你打骂下人甚至杀人的案子?”
“王爷,那杀人有凭据吗?是否有尸体?”沈砚禾对上王爷的目光,当仁不让。
“尸体?尸体早已下葬,逝者为大,入土为安!怎能……”
那家人还想说却被沈砚禾打断。
“那就没有证据!那对我的指证就为诬告!”
沈砚禾淡淡看了一眼瑟瑟缩缩的一家人。
“你们没有物证但是没有!”沈砚禾解开自己的衣衫,将光滑的背部暴露在众人面前。
“逆女!你这,成何体统?”沈清河终于站了起来,怒斥一声。
只见光洁的背部有着错综复杂的疤痕,疤痕早已结痂变淡但终究留下痕迹。
柳月华看着自己女儿的疤痕,轻捂着嘴,手指微微颤抖。
如此触目惊心的伤口……
突然,沈砚禾感受到肩膀阵阵温热。
王、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