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笄礼开场后,沈砚禾穿着一条亮眼的红色衣裙。
她缓步走在众人面前,躬身行了一礼。
“外祖父、外祖母、母亲还有父亲!”
“好啊,好啊。”柳老夫人悠悠过来,将一支白玉簪子别在沈砚禾头发上。
沈砚禾对上柳老夫人的目光,点了点头。柳月华微微瞥向沈砚禾,目光有些复杂,下意识紧紧攥住自己的衣裳,赶忙别回头去,看向沈婉柔露出一抹温柔的微笑。
“婉柔,过来。”柳月华摆了摆手,将一只金色簪子别在头上,上面雕刻着芍药。
“婉柔谢过母亲!”沈婉柔躬身行了一礼。
柳月华斜睨着沈砚禾的方向,挑了挑眉毛,发现沈砚禾并没有望向她,她眼神闪过一丝落寞。
“及笄礼,礼毕!”两位姑娘起身。
“且慢,这种场合岂能少得了我!”一道深沉的男声传来。
“七王爷到!”
传来一声厉呵。
轿子缓缓抬了过来,就见一个男人抬手敛起帘子,轻笑出声:
“我来看看弟媳!也来看看我的九弟!”
沈砚禾抬眸看向那个男人。
这就是七王爷!
萧景鹤微眯起眼睛看向那位红衣女子。
这就是我九弟挑的王妃吗?容颜绝色,不过可惜了,这场戏,她注定是牺牲品……
他挥舞着衣袖,让人将轿子放下。
沈砚禾抬眸,就见萧景鹤一瘸一拐地走来。
他——是个残废?他还是皇子?今日来两个皇子,难不成……
“弟妹,不必多礼!九弟娶你可是他一生之幸!”
他瘸着腿弓起身子,似是想要将沈砚禾扶了起来。
“殿下不必多礼!”沈砚禾慌忙站起来。
“本王都说了你我未来是一家人不必多礼!”
他微挑眉望向站在主位的沈清河,点了点头。
七王爷与我“父亲”沈清河有关系?莫非……
那个贪墨案,萧砚辞曾经有一次跟她讲过。
“砚禾,本王这件事不瞒着外人!你父亲所犯的贪墨案很复杂!与朝堂各方势力都有牵扯!本王即使掌握线索,最多也只是威胁威胁,至于真想扳倒他,恐怕尤为艰难……”
沈清河难不成陷入的是两个皇子的争斗吗?那怪不得——皇子斗争,各方势力层层勾结……
她这样想着,就听见一声尖叫。
她抬头就见一个膀大腰圆头发花白的老头走了进来,身边跟着一个婆子以及一个孩子。
“还请王爷为我们做主啊!沈大小姐害我们不浅!”那几个人一阵哭嚎,吵的沈砚禾鼓膜生疼。
这些是哪来的人?
她微微蹙眉,紧紧握住帕子。
“发生什么事了?何故来柳府登门?”萧景鹤焦急的声音传来,瘸着脚被人扶着快步走去。
“沈大小姐当年可是害我们不浅,对我们这些下人非打即骂,还杀了我的妹妹啊!还请王爷做主为我们讨回公道啊!”
沈砚禾呆呆望着跪在地上的人,眼神迟疑了一下。
这是原主的事吗?不可能,原主那么软糯的性子,怎么可能打骂下人,甚至……还杀了人?这是……
她望向萧景鹤,就见萧景鹤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眼神满是得意,轻摇着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