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砚辞将自己的外衣披在沈砚禾肩上。
“好久不见,七哥!你今日怎么有性子前来!”萧砚辞走了过去,直视着萧景鹤。
“九弟,七哥只是怕你识人不清,万一娶了个心如蛇蝎之人,是怕日后闹得家宅不宁!况且事实真相——”萧景鹤看了看跪在地上的一家人,“现在的真相还未水落石出,还需查明不是吗?”
“真相?真相不已经大白了吗?”沈砚禾穿起自己的衣服,“还是希望七王爷不要听一面之词,不如我们去找当地府尹来调查此事!”
“好啊!”七王爷扇了扇扇子,“我们就去找府尹!”
沈砚禾微微蹙眉。
不对劲?他为何那么笃定?难不成……
她眼珠转了一下,拽了拽萧砚辞的衣袖。
“王爷,这件事不对劲!这个局就是冲砚禾来的……”
沈清河站了起来,对着七王爷道:“王爷,卑职愿让小女前往府尹,接受调查。”
沈清河?他捣什么乱?
沈砚禾想了想,随后勾起嘴角,“父亲,女儿想跟你单独说几句话!”
沈清河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
二人屏退左右,沈砚禾微笑着看着他。
“父亲,女儿想要单独跟你说两句。”沈砚禾微笑着。
“砚禾,你想要说什么,做错事,父亲可不能为你开脱……”沈清河摆了摆手。
“那父亲,你养外室之事,女儿也不好为你开脱!”沈砚禾淡淡开口。
“你……你怎么知道的?”沈清河瞪大双眼。
“我怎么知道?”沈砚禾凑近,“父亲不必知道?但父亲要知道,你今日不帮我,你的仕途这辈子恐怕就止步于此了!”
“你……敢威胁我?我可是你父亲?血浓于水?”沈清河厉声呵斥。
“父亲,你帮七王爷对付你女儿的时候可有想过,我是你的女儿!血浓于水,而且涉及两个女儿调换的真相,父亲,你真的不知情吗?”沈砚禾走一步,沈清河就往后退一步。
看着沈清河脸上那“精彩”的表情,沈砚禾望着她,嘴角上扬。
她的猜测或许是对的?沈清河,这个一直以来以慈父形象示人的人,就是没有那么简单。
“你想怎么样?”沈清河声音有些发颤。
“希望父亲助我,我现在是柳家女,这件事我可以瞒着。”
她随意勾起自己的长发。
“好,我答应你。”沈清河声音颤抖。
沈砚禾挥了挥衣袖,“那希望父亲能够遵守诺言。”
说完,沈砚禾叫着几个下人便先行离开了,徒留沈清河一个人,眼神阴鸷地看着沈砚禾离去的方向。
还不如当初生下来就把这丫头丢到乱葬岗!
他闭了闭眼,看了下本就晴朗的天空,紧紧握住拳头。
为了仕途,可以舍弃一些东西。
——
很快几个人便到了府尹处。
“状告之人,可是要打一百杀威棒。”沈砚禾静静地说着。
“大人,大人……”那个农夫哆哆嗦嗦看着面前坐在堂上之人,又看了看瘸着腿坐在旁边太师椅上的男人,冲着他点了点头。
很快,那个男人被两个捕快带了下去,打了一百杀威棒。
下面连绵不绝的惨叫声响起,沈砚禾跪在堂前直哆嗦。
那个男人再次被抬了上来,脸色苍白,冷汗顺着头发丝滴了下来,屁股血红一片,男人的家人看着他差点跪下。
“请问状告何人?何故状告?”
那个男人抬起一只手,“状告……状告沈大小姐,违逆孝道,杀我妹妹!”
“这个有何人作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