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禾与沈婉柔的及笄礼终于是来了,京城里有头有脸的人都前来祝贺。
萧砚辞踏过门槛,嘴角含笑来找沈砚禾,“砚禾,孤今日特地前来参加你的及笄礼!”
“多谢王爷!”沈砚禾躬身行了一礼。
“不必多礼!”萧砚辞将她稳稳接住,目光深沉,嘴角挂着淡淡浅笑,“你我日后便是夫妻!本应如此!”
沈砚禾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低垂着眼,“王爷说笑了!你我尚未成婚,礼数周全为好!”
“行!”萧砚辞转过身来,挥了挥手,就见一箱又一箱被仆从抬了进来。
“这些都是孤特地搜集过来,送给孤未来王妃的!砚禾,你喜不喜欢?”
沈砚禾弯下腰,轻轻掀开盖子,入目皆是奇珍异宝。
“王爷所送太贵重了!”
沈砚禾有些无奈挠了挠头,垂眼再次望向那些箱子。
箱子里的东西都被装的满满当当的,都快溢了出来,阳光散落在上面,镀了一圈金身。
“看起来你的确很喜欢!来人!将其抬到柳府内库!”
萧砚辞再次挥了挥手,命人抬了进去。
“砚禾,孤……”
萧砚辞轻轻拉起沈砚禾的手。
“王爷,慎重!大庭广众之下,这……”
沈砚禾焦急,一把拍开他的手。
萧砚辞轻笑一声,“怕什么!谁不知道你是日后的九王妃!是吾萧砚辞之妻!天下人谁敢议论?砚禾……孤……”
“表妹!”
柳秀川飞快奔来,摘来一束鲜花,鲜花顺着他动作摇曳,他拿鲜花盖住脸,轻轻拨开,“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打扰你们了?”
听到这句话,沈砚禾摇了摇头,“表兄,今日怎么有空?你不是马上回边关了吗?”
“我爹呢,的确催我快点回去,不过……”柳秀川眼睛亮了亮,“总归要等你及笄礼办完再走啊!及笄礼可是女子一生中的重要大事!我还是想亲眼看看表妹及笄礼再走!”
沈砚禾点了点头,指了指柳秀川手里握着的花,“那表兄几日拿这束花是为何?”
柳秀川所摘的是鲜艳的山茶花,花瓣上还沁着几滴露珠。
“你说这个啊!这是我从山上摘来的,觉得特别适合表妹!”
山茶花啊!
沈砚禾抬手接过,仔细端详起来。
山茶花也有美好寓意,它与梅花一样,傲雪凌霜。
寒资偏带雪,艳色不随春。
大概因生长在高处,所以春天仍然开放。
萧砚辞见沈砚禾这样端详,尴尬笑了笑,转头对柳秀川说道:“柳兄可真挑了一份好礼物!砚禾喜爱胜过我的金银珠宝!”
听到这句话,沈砚禾微微抬眸,听出来萧砚辞语调中的一丝不耐烦,尴尬一笑。
“王爷多虑了!你们二人所送礼物,砚禾感激不尽!砚禾本身就喜欢这种花罢了!至于金银珠宝,那太过贵重,砚禾舍不得磕碰罢了!”
听到这句话,萧砚辞的脸色稍微缓和一些,他拍了拍柳秀川的肩膀,笑着回道:“是啊!今日是砚禾的及笄礼!砚禾开心是最重要的!表兄与我日后都是砚禾的亲人!来来来,你我二人痛饮一杯!”
柳秀川被他的大手揽住,拉到旁边桌上喝酒。
沈砚禾敛起笑意,又看了看手里的山茶花
“春桃,帮我弄点水来并找一个花瓶!我要把这束山茶花摆到卧室里!”
“是!小姐!”春桃蹦蹦跳跳跑到远处,沈砚禾快步回到自己闺房内,将山茶花摆到茶几上。
摸了摸它柔软的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