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竟敢冲装了安荣公主!”一位婢女高声喊道。
所有人畏畏缩缩跪在地上,不敢看她。沈砚禾与宋昭跪在地上,她微微抬眼,透过余光看向公主。
公主一直捂着她的脸,不敢看任何人,她歪着头,隐隐约约察觉到公主的脸颊上,有道长长的疤痕。
“公主的脸这是……”沈砚禾小心翼翼询问宋昭。
“安荣公主这张脸,据说是一位刺客行刺皇后时,小小的安荣公主挡在皇后身前,因此毁了容!皇后大为感动,将安荣公主养在膝下!不过也因此事,安荣公主常常以面纱示人!”
沈砚禾微微颔首。
就见一位妇人走了进来,面色阴沉。
她身披红黄交织的鎏金色凤袍,头上戴着繁杂的金色凤钗,她扫视着众人,坐在太师椅上,不怒自威。
沈砚禾一看了然,这位便是当今皇后。
“刚才是谁冲撞了安荣公主?”皇后微微挑眉,俯身看下跪在地上一群人。
“回皇后,是她……她先动的手!她刚才要打我所以误打误撞,冲撞了安荣公主!”太傅嫡女抽泣着,恶狠狠瞪着柳月华。
“是吗?”皇后看了一眼柳月华,“来人!拖下去,重打三十大板!”
柳月华吓得脸色发白,头重重磕在地上,“皇后恕罪!皇后恕罪!当时因为太傅之女惊扰小女,臣妇气不过,这才教训她!”
“你的女儿?”皇后微微挑了挑眉毛。
“是皇后!就是她,都怪她惹我生气,害我冲撞公主!要治就治她的罪!”
太傅嫡女指着一旁沈砚禾。
这也能扯到我?
沈砚禾心里骂道,面色未表露出来。
皇后则将目光转向她,“你是沈侯爷之女!”
沈砚禾见无法逃脱,赶忙躬身,“回皇后娘娘的话!臣女沈砚禾当时确实与这位小姐发生口角!当时她想打我便被沈夫人拦住!才冲撞安荣公主!”
“原来是这样!不过事因你而起……”皇后刚想再说,就见宋昭赶忙上前。
“皇后娘娘!此事并不是沈砚禾的错!当时太傅嫡女说我边疆长大,嘲笑我,这才导致后面发生的事情!要罚就罚我!不然也不会导致安荣公主……”
“哦?这么说来,你就是沈砚禾,侯府刚找回来的嫡女?”皇后听到这个事情眼睛亮了亮,“你的事情,本宫略有耳闻,九王爷特地向陛下请就赐婚!日后的九王妃!”
“回娘娘,正是!我已过继给柳家,为柳家女!今日之事皆因砚禾而起,不过砚禾有一计献给安荣公主!不知娘娘是否愿意!”
“何计?”皇后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沈砚禾淡淡一笑,娘娘可否拿一支笔,一些水,一些胭脂水粉。
她拿起笔,蘸了一些水,又蘸了蘸胭脂,顺着公主脸颊上的伤疤,勾勒出朵朵梅花。
公主不可置信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母后!这……”
她眼睛亮亮的,激动得看了看身边的皇后。
沈砚禾朝着皇后与公主俯身一拜,“公主的伤疤本就荣耀!何必以面纱示人?伤疤稍加点缀,亦可为妙美的妆容!”
“好一个伶牙俐齿!怪不得九王爷此人要求娶你!”皇后的神情稍微缓和,“你想要什么赏赐!”
沈砚禾“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砚禾不求任何赏赐,只求皇后放过臣女生母,并为边境的将士祈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