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禾顿了顿,不知是外面太冷,她的手指控制不住颤抖。
迎着风雪再次返回屋内。
风雪掩盖了她来过的痕迹,就像她从未来过一般。
春桃在她旁边睡下,可沈砚禾怎么也睡不着。
寒风裹着风雪刮着窗棂“呼呼”作响。
她的目光望向窗外,仅仅只是一抹清凉的月光洒了进来。
作为一个现代人,她无时无刻不怀念自己的家乡!那里不是吃人的古代!女孩子可以读书不用讲究那么礼仪规矩!如若真回去的话,她估计正准备高三模考吧!
她翻了一个身,将头埋入被子中,眼泪无声划过眼角,晕开了大片水渍。
第二天一大早,丫鬟还有小司都在外面扫雪。
沈砚禾托着裙摆拉着春桃到周围嬉戏。
“这不是姐姐吗?今日闲情雅致跑这来了!”沈婉柔拿着一柄小巧的团扇,慢悠悠走了过来。
沈砚禾缓缓转过身来,收起手里的鱼食,勾勾嘴角笑笑:“二妹妹来了!”
二人相互落座,静静看着湖面。
丫鬟战战兢兢站在一旁,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
“昨日听闻姐姐惹祖母不高兴,妹妹我呀特意来看看!”她刮了刮盖子,漫不经心喝了起来。
“所以姐姐,你的伤口现在疼吗?”沈婉柔捂着绣帕假意关心着,语气里是藏不住的戏谑。
“多谢妹妹好意,已经好多了!”沈砚禾摸了摸额头上的伤口,她拿起茶杯抿了一口。
“母亲与祖母向来不对付!姐姐勿怪祖母下手重一些!”沈婉柔突然靠近她,“姐姐,你个乡下长大的丫头是敌不过我的!”
沈砚禾并没有理会她,嘴角勾起淡淡的笑。
“啪”的一声,沈婉柔的脸被打的偏向一边。
沈婉柔捂着自己的脸,满脸不可置信望向沈砚禾。
“沈婉柔,你别忘了!一家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当初阴差阳错,本该在乡下生活的是你而不是我!”她捏起沈婉柔的下巴,强迫她与她对视,“我们现在都是侯府的小姐!如若这个真相真揭开,在京城作为笑料的也只会是你不会是我!”
沈婉柔只感觉自己全身血液凝固,感觉全身冰凉。
她松开了沈婉柔的下巴,沈婉柔这才可以大喘口气。
她此刻狼狈跪倒在地上,仰视着站在她面前的女人。
她真是前世被她害死的沈砚禾吗?
沈砚禾随即拉着春桃的手走了,并且拿了些碎银子给一些婆婆还有妈妈等人。
“多谢大小姐!”
“大小姐真是人美心善!”
……
“小姐,你为何这样做啊!之前夫人为了二小姐要打死你的时候,他们从未帮你说一句好话!”春桃小跑跟过来,气鼓鼓说道。
“不!春桃,下人也是人,他们日后一定有大用处!”沈砚禾喃喃道。
沈砚禾不能时时刻刻监视张妈妈的一举一动,但他们能,所以张妈妈的许多消息都是从那群仆从那里得来的。
“小姐,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春桃点了一枚蜡烛,火光照在沈砚禾脸上忽明忽暗,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既然已经有要起火的苗头了!”她顿了顿,“那我们顺势便再添一把火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