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禾与春桃便向柳月华告辞,随即离开了。
张妈妈有问题?
她不自觉地将手搭在春桃手上,手心透着冰凉。
“小姐,你怎么了?”春桃关切询问道。
“没什么!就是有些头疼,送我回屋吧!”沈砚禾轻捂着额头,头上的伤口虽然止血,却还在隐隐作痛。
关上门以后,沈砚禾躺在床榻上,托着腮看向春桃,“我们应该想想办法,比如观察观察张妈妈!”
“小姐,怎么观察啊?”
春桃拿着鸡毛掸子拍了拍花瓶。
沈砚禾从床榻的一个暗格里拿出一个木匣,里面装着碎银。
她抬起眼与春桃对视,二人相视一笑。
——
云水苑内。
沈婉柔听到丫鬟给她的消息,哈哈大笑。
“此话当真,沈砚禾啊,沈砚禾你也有今天啊!”沈婉柔捂着绣帕轻笑出声,眼中是藏不住的得意。
“小姐还是你聪明!用老夫人来治大小姐!但你与林墨林公子的婚事……”
一提到林墨,沈婉柔顿了顿,眼里充满愤恨但还是压了下去。
“两家的长辈商议过了!日后我嫁进门,我依然是正妻!”
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她依然逃不过嫁给林墨的命运。
她闭了闭眼,手指轻轻捏住绣帕,绣帕被她拽得嘶啦响。
沈砚禾还有林墨你们走着瞧!我不会让你们好过的!
她嘴角勾出一道淡淡的笑意,轻轻握住手,指节隐隐泛白。
门外挂着的灯笼仍在摇曳着,风刮起阵阵白雪。
——
晚上,沈砚禾偷偷叫起了熟睡中的春桃。
“小姐,怎么了吗?”春桃眯了眯眼,带着倦意。
沈砚禾比了“嘘”的手势,“我们穿好衣服!到外面看看!”
随即二人穿戴整齐,趁着夜色悄悄出了门。
透过一盏小灯的微弱光亮,春桃与沈砚禾放眼望过去,有两个人正慢慢靠近。
“小姐那不是张妈妈还有老夫人身边的嬷嬷吗?”春桃凑到沈砚禾耳边。
“是啊!这两个毫不相干的人为何凑在一起?”沈砚禾探出头来,她悄悄将小灯笼藏在阴影处免得被人发现。
“我们静静看着……静静看着就行!”沈砚禾轻声说道,眼睛不自觉瞟向两人的动静。
“大小姐只是一个开始!这偌大的侯府往后就是老夫人说了算!她啊,柳氏还如何嚣张下去!之后还不是我们的!”嬷嬷笑了笑,拍了拍张妈妈的肩,“再者说,柳氏多年无子嗣就唯独一个女儿,没有儿子是不行的!她就等着被扫地出门吧!老夫人早就看不惯这只不下蛋的鸡!再者侯爷有后,侯府香火才没断!该着急的应该是夫人才对!”
侯府香火才没断!?
她的“父亲”还有儿子!
她垂下眼眸,压制着内心翻江倒海的情绪。
原作中她只记得沈清河就只有两个女儿,一个是她,另一个就是沈婉柔,居然还有别的子嗣。
她攥紧手中的绣帕,原本只是想看看张妈妈的,结果没料到有意外之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