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又在一系列小事上刁难沈砚禾。
“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怎配做侯府的嫡女!要是婉柔在的话定能让我满意!”
“是,在这一方面,孙女还要向二妹妹学习!”沈砚禾跪倒在地,俯身叩首。
“知道就好!我乏了!要休息!你就回去吧!”
沈老夫人将手递给自己的管事嬷嬷,便转身回去。
“好了,春桃!我们也该回去了!”沈砚禾忙拉起春桃的手,往大门走去。
“小姐,你这伤……”春桃小心翼翼触碰着沈砚禾的额头。
“不打紧!我们先去母亲院子里!”她拉着春桃的手,脚步加快了几分。
“小姐,不是我说你!你现在应该好好找个郎中包扎才是!”
没等春桃讲完,几人已经来到柳月华住的院中。
柳月华此刻披着大氅,正在站在池塘边上喂锦鲤。
“夫人,大小姐来了!”丫鬟走上前来。
“砚禾来了,让她进来吧!正好我有一件事情要同她讲!”柳月华继续喂着锦鲤,手上的动作未停。
可直到她转身看到沈砚禾时,眼里写满错愕。
“哐当”一声,她手里盘子掉了,鱼食洒了满地。
沈砚禾的额角渗出鲜血,但她还不忘对母亲行礼。
“母亲,恕女儿这次礼数不周!”
“来来来——赶紧到屋里坐坐!母亲为你找郎中!怎么伤成这样?是因为老夫人!”柳月华轻轻触摸沈砚禾的伤口,满脸心疼道。
这个时候站在一旁的张妈说道:“会不会是大小姐得罪老夫人!所以老夫人才会下如此狠的手!”
沈砚禾抬头望向张妈,眼神淬了冰一般,透露出几分寒意。
张妈目光躲闪,不敢看她。
但她还是顺着张妈的话说:“大概我学习礼仪方面还是不符合老夫人要求!所以老夫人就……”
听到这句话,柳月华包扎伤口的手一顿。
礼仪不好?她请的可是全京城最好的礼仪嬷嬷怎么会礼仪不好!况且那个嬷嬷还夸砚禾学得好!
她压下心中的不快,保持着一个主母该有的体面,并没有说话。
见她如此,沈砚禾捂着帕子,勾起唇角,眼泪在眼眶打转,落下几滴泪来,“母亲,祖母说我礼仪方面不如婉柔妹妹!”
“你哪会比不上婉柔!那个丢人现眼的东西!不要再给我提她!”
柳月华怒斥一声,一提到沈婉柔,就会让她想起宴会上的事。
“我不过争辩几句!最主要,最主要的是——”沈砚禾抹了抹自己并不存在的眼泪,“祖母说了您不好!她对我说您不配掌家,更不配做这侯府的主母,要不是因为家世,她绝不让您过门!”
这几句话,其实柳月华私下里知道她背地里是这么说,但因为面子她都忍了下来。可如今她居然把这件事搬到明面上,况且是对自己女儿说得,她将茶杯砰的摔在地上,顿时茶杯四分五裂。
那个张妈见状,立马拍了拍柳月华的后背,“也许,老夫人只是心情不好!一时糊涂!夫人您作为儿媳妇要多加体谅!”
沈砚禾淡淡瞥了一眼张妈,不由蹙了蹙眉。
这个张妈有问题!她为何一直帮着老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