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禾看着柳月华此刻面如锅底的脸色,在心底里轻笑出声,面上依然不显,她目光沉了沉,急忙扶住了摇摇欲坠的柳月华,“母亲……母亲……您没事吧!妹妹……妹妹……应当是与林公子两情相悦才……希望母亲宽恕妹妹!妹妹只是……一时糊涂!”
“一时糊涂就不顾家族颜面!”柳月华颤抖着缓缓转过身来,一双猩红的双眼盯着沈砚禾。
沈砚禾与其目光交汇一瞬,突然“扑通”跪在地上,重重磕了一个响头,“母亲……是我这个当姐姐的没有尽到管教好妹妹的义务!还请母亲不要责罚妹妹!要罚就罚我吧!我这个当姐姐的,真是——不如——”
沈砚禾看了一眼旁边的巨大的红木柱子,咬了咬牙,“女儿一头撞死在柱子上!”
她作势真要撞这个柱子,却被在场的宾客给拦住。
“沈大小姐何必呢?”
“就是呢!”
“家门不幸啊!家门不幸!”
……
众人开始议论纷纷,沈婉柔的脸色越来越惨白,眼底里是藏不住的怨毒。
为什么?为什么?在这里的不是她!为什么?
她死死瞪着沈砚禾,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掐出几道血痕,眼底的恨几乎要溢出来
沈砚禾看着她的目光有些探究。
原著里,她与林墨可称得上是两情相悦!但她为何要设计她与林墨发生苟且之事!
她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沈婉柔看着众人对她的指指点点,再也沉不住气了,不再未出着官家小姐的体面,疯狂砸着身边的东西。
“滚——都给我滚——”
宾客一哄而散,柳月华脸青一阵白一阵,看着发狂的沈婉柔,眼底里再也没有疼爱之意,快步走了过去。
只听见“啪”的一声,清脆的巴掌声落下,沈婉柔的脸重重偏过去。
“我怎么会养出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儿!”她气红了一眼,无视此刻哭哭啼啼沈婉柔。
沈婉柔心下一震,她瑟缩看着柳月华那脸上疯狂的神情。
前世母亲从未对自己露出这样的神情,今生为何会这样呢?
她眼底里闪过一丝痛苦,但很快又被恨意所取代。
她恶狠狠瞪了沈砚禾一眼,紧咬了咬自己的牙。
都是沈砚禾害的!她为什么要回来!
她不发一言,紧咬着自己的嘴唇,不禁沁出丝丝血迹。
沈砚禾淡淡扫了她一眼,冷“哼”一声。
林墨此刻也完全清醒过来,也大概明白过来怎么一回事了。
此刻他跪在地上,缓缓站了起来,朝沈清河的方向作揖。
“侯爷——我本身与婉柔就有婚姻!这件事本来就是我的错!既然事情已经无可挽回,林某愿意娶了婉柔小姐!但——只愿娶婉柔小姐为妾!”
后面那一句话他说得极重,沈婉柔听着,手指不经意间捏着被褥,用力发白,死死瞪着眼前的男人,又朝向沈砚禾。
她突然嘶吼出声,大声哭了出来,用手指着沈砚禾。
“父亲——母亲——是姐姐——是姐姐害我失了清白!都是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