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明澈又在剧组呆了一周,每天演员一开始拍戏,他就坐在白导身边跟着看,时不时写写画画。
久而久之,他和白导也熟稔了。
向明澈的脾气是出乎白导意料的好,看着这张好皮囊在身边,白导有些蠢蠢欲动了:“要不给你弄个配角,你也上去露个脸?”
他并没其他的意思,只是觉得这张脸不在镜头里露出来有点可惜,正好他这剧本里需要一个长相漂亮的角色。
对于白导的期待,向明澈却笑着摆了摆手:“别了,我不会演戏。”
这不可能!
白导心中直接反驳,他记得向明澈小时候是拍过戏的,但还未开口,向明澈就说起了歌。
“我可以做两首。”
向明澈的肯定让白导的注意力瞬间转移,连忙就要去找合同签字。
“这些不着急,价钱按你之前说的就行,合同给我经纪人就行。”向明澈合上本子,往不远处正站在片场补妆的季曜清看去,“我之后就不来剧组来。”
季曜清仿佛身后长了眼睛,在向明澈的目光投去时瞬间就转了头,他摇晃着手中的剧本。
两人虽然同在剧组,但两人每天都有不同的事情要忙,每天能说话的时间也就之后午餐时。
到了晚上,向明澈就要被送回酒店。
咔吧——
漆黑一片的房间,灯光乍亮。
坐在电脑前的向明澈被吓得慌张摘下耳机转过身。
高大人影正倚着门框,手里还提着个袋子。
“小偷进来偷完走了你都不知道。”
“我戴着耳机呢。”
向明澈撇了撇嘴,“再说谁能进来啊。”
季曜清走近,电脑上密密麻麻的线段,手边闪着五彩色的编曲设备映入眼帘。
“今天晚上怎么过来了?”
因为酒店路程远,季曜清平时拍戏时不会往这边跑。
所以
“我不过来,你都不准备吃饭了?”
两人来到客厅,在季曜清的质问中,向明澈才看清他提来的袋子里装满了食材。
“现在时间还早……”向明澈反驳,他抬眼一瞧,墙上的表盘上指针已经指在‘九’上。
“我一会就吃。”
毫无说服力的一句话,季曜清连信都没信,已经脱下身上的大衣开始挽袖子了。
“前天你说不再去剧组了,我就担心你作息饮食,今天紧赶慢赶过来一看,你还真就没吃饭。”季曜清将零食摊在桌子上后才又提着袋子往开放式的厨房处走去,“早知道昨天就不让杜岩走了。”
“那不行,他在这老是妨碍我。”向明澈不满,但依旧满脸殷勤的跑去拿出一次性围裙套在季曜清脖子上,弯着腰在背后系带。
季曜清手法很熟练,几次向明澈想来搭把手,都被他推了出去。
不多时,菜就装盘出锅,季曜清已经吃过饭了,今天是夜戏下的早,这才跑回来一趟,此时也不太饿,但还是拿了两双筷子,准备陪向明澈吃几口。
季曜清打开手机,上面标记着深度睡眠时间,心跳次数等等,“昨天睡眠看着也不太好。”
“昨天把小样搞出来,今天中午不是补觉了吗?”
“那就是早上没吃饭。”
季曜清捕捉到了重点。
向明澈闭了闭眼,悄悄睁开一只,“三点吃的算早饭吗?”
“那算夜宵。”
季曜清盛了碗汤放到向明澈面前。
说完两人对视一眼,嘿嘿笑了起来。像是为了应景,向明澈的肚子突然响起咕噜声,在季曜清满含调侃笑意的眸子中,他头也不抬开始吃饭。
季曜清继承了他父亲的手艺,且经常给向明澈做饭,如今的味道很符合向明澈的口味,这让难得吃一次家常菜的向明澈吃了足足两大碗米饭。
吃完饭,向明澈坐着把脏碗叠放起来,季曜清将残渣抱到水池,这才回头问:“今天我陪你睡觉?”
向明澈沉思片刻,点了点头:“行吧,那我继续工作,你一会收拾好了先洗澡。”
两人在不同的屋子,但屋门并未管严,向明澈的耳机也没带好,隐约能听到屋外的水声,也不知道是水管声还是季曜清洗澡的声音。
这种白噪音渐渐被认真的向明澈忽略,他又沉浸了键盘按下的悠扬音乐中。
直到他敲下最后一块白键,摘下耳机,才发觉水声早已消失,转过头却见发出声音的那人不知何时已经穿着睡袍坐在了他身后的小桌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