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枝头不堪重负垂下来的果实。他越看越觉得,那个比起来算袖珍的东西很可爱。
他便俯下身去。……
洛默喘了口气,闷闷道:“你尝完了就走?我又不是试吃的。”
“天天玩,到时候就不好看了。”
“你知道要怎么样才会颜色变深吗。”贺亭洲说这话的时候,嘴唇上沾着一层透明的水光,舌尖在嘴角扫了一下,好像还在回味刚才的味道,故意让洛默看见,被他弄得脸红。
无稽之谈的事情,被他说得头头是道。
“多用几次,用熟了,颜色就深了。从粉的变成红的,从红的便成紫的。你那个东西。”他瞟了一眼洛默,“还是九成新的,没怎么用过。”
一听贺亭洲这么说,洛默腿又夹紧了,他忽然有些期待着瓜熟蒂落的那一天。但与此同时,他的醋意又翻腾上来了,不乐意地对贺亭洲说:“你的东西都那个颜色了,那是用过多少次了?”
贺亭洲用指尖轻轻拨了一下自己,靠在洛默上面,好像捕食地上白兔的一个巨鹰。
他没有直接回答洛默的问题,“所以对着你的时候,我让它休息会儿,别再增加经验了。”
手上动作一转,他把话题扯到了洛默身上。
“不过没关系,你跟着我,迟早会熟。等到和我一个颜色的时候……”他收回手,搭回自己小腹上,若有所思地看着洛默,“你就不是现在这个你了。”
真有那时候,在身边的人,大抵也不会是他了。这句话,贺亭洲没有说出口。
现在贺亭洲的□□,明显还是没什么兴趣。
自己已经全力以赴,还没别人日常的状态大,这对洛默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但另一个他,像是饿极了的孩子在讨食。
他忍不住往贺亭洲身边挨了挨,……
贺亭洲大腿的触感好得惊人,皮肤细腻紧实,肌肉的轮廓被紧致的皮肉覆盖。
可惜再想往更后方探去,他的动作被锁死了。
贺亭洲对着洛默的小动作,并未阻止,而是开口嘲笑:“你觉得我能有什么感觉?”
然后干脆动手,把洛默那根不安分的小蛇捉住七寸,摁到自己大腿上,把腿并紧了一点,那个东西就看不见了。
“你自己看看,它在我的腿面上能压出一个什么印子。”
那里宛如一个诱人的陷阱,咬住了以后,不肯松口。
他还没来得及喘口气,贺亭洲的手已经五指张开,把两个人的一起拢进掌心里。
紧贴在一起后,洛默的东西在贺亭洲的对比下显得更为娇小玲珑。贺
洛默只占了他手掌不到三分之二的长度,而贺亭洲自己的,从中指上方露出一个完整的头部,还在往上。
“光是你,握都握不满,你自己感觉一下。”
“我光握着你的时候,手指缝里还剩一个指节的空间。我握我自己的时候,刚好满手。”
“我是、我以后还有成长的空间!”最根本的东西,被贬低到无地自容,现在打不过,洛默只能期待遥远的未来。
贺亭洲无情地打碎了他的幻想,“我十六岁的时候,就已经是这个尺寸了。”
小洛默在小贺亭洲身边,像是溪流傍着树干淌下,细嫩的一条,被衬得更显单薄。
它们互相依偎着,洛默的贴着他的侧面。
然后洛默的才跟上来,比他晚一拍,比他矮下一截。
像是大人牵着小孩的手过马路,小孩得小跑着才能跟上。
……
“算了。”贺亭洲把手松开,他在用手指弹了一下洛默,那个动作很像弹掉烟灰。“用男人的东西互相蹭,也就这样,蹭不出什么来。你长得又小,蹭了半天,连让我解脱的欲望都没有。”
一股不服输的劲头涌在了洛默心间,尺寸硬件上他已经被秒杀得体无完肤,时长耐久上不能再输了。见贺亭洲想逃离这场比试,他拦住了。
“你不想,那你已经成那样干嘛。”洛默的目光放到那个已经醒来的东西上,他第一次见到完全体的形态。
……
洛默一直觉得贺亭洲很好看,眉骨秀致,眼尾微挑,嘴唇薄而红,笑起来的时候像画上走下来的人。贺亭洲在不说话的时候,还有几分仙子的风范。
可是……那个青筋虬结的庞然大物,简直不像人身上能有的,洛默见之立刻心生畏惧。他视线再转到贺亭洲的美艳端丽脸蛋上,不由得觉得分裂了。
一个人身上,怎么能同时具有截然相反的东西。他没在电视上见过比贺亭洲更好看的演员,也没在另一种演员的身上,见过比贺亭洲更大的尺寸。
现在的洛默就像一个面对体型数倍大于自己的藏獒,无脑乱吠的吉娃娃。他坚信自己输人不能输阵,继续对着贺亭洲呲牙:“你这样就想跑了,原来那东西中看不中用,。”
说完还小声嘟囔着:“中年男人就是这样的,银样蜡枪头,全是假把式。看着还行,其实里面全空了,和我这种从里到外都是浓缩精华的,肯定不一样——”
还不待洛默说完,贺亭洲的表情已经变得危险了。
随后他对准洛默的肚脐,用它的头部在洛默的腹部画了一条线。那条线从肚脐开始,沿着腹中线慢慢往下,经过小腹那道浅浅的凹槽,一直划到耻骨上方。
现在两个人几乎相对,贺亭洲把自己完全摁在洛默的肚子上,然后他的手在洛默的地方比划了一下,“如果我这根东西真的用起来,从这里进去,它会一直顶到这里。”
他的手指在洛默的胃部揉了揉,嘴里说一个很可怕的事情:“把你顶穿。”
洛默像是一只被猎食者逼到墙角的小动物,本能地想逃。
贺亭洲感觉到自己身下躯体颤抖的幅度,有了些许满意。
他笑洛默:“你连我用它指着你都受不了,还指望看看它的威力?”
洛默侧过头,不敢把目光再多做停留,刚刚贺亭洲的威吓已经让他胆战心惊,他知道贺亭洲经验远比自己丰富,自己是关公门前耍大刀,可还是不想这么快服软。
“所以你不要自寻死路。我懒得用它……”贺亭洲松开手,对自己置之不理了,“对你也是积德。”
“不就是玩太多把自己玩废了,你喜欢我的就直说嘛,干什么说得自己跟做好事一样。”洛默对他的话嗤之以鼻。
说到这一步了,贺亭洲也开始揭洛默的伤疤,“第一次我就半个多小时,而你是三分钟。我最长的一次,把人操晕了,醒来时我还在里面,电影已经放完了一部,你能坚持多久?”
“那是你技术太差了!”
他打了一下洛默的肚脐眼,打得那处的皮肉都晃荡了一下,被敲红了。那东西成了一个教训学生的教鞭。
“我只想走没人能走的路。从这里进去,把你肚子顶起来,让你看着自己的肚皮上鼓起我的形状。然后我每抽一下,你的胃就被往上推一点,你的肠子就被往下挤一点,我成了你唯一的能量来源。你整个人从里面被我重新排列一遍,你的五脏六腑,全因我而牵动,我让你肝肠寸断。等你里面全被我填满的时候,你会连叫都叫不出来,只会张着嘴流口水。”
这时候贺亭洲还真的装模作样的抚过洛默的嘴唇,他继续吓着洛默,就好像是给孩子讲狼来了故事的外婆。
“你会求我停下来。求我没用,你会哭。哭也没用,你会失禁。等你什么都弄不出来了,我大概才刚过半,还有力气把你翻过来再来一轮。你说,你嘴这么硬,能撑到第几分钟?”
洛默不说话了。他盯着贺亭洲的脸,想从那张漂亮的面孔上找出一丝虚张声势的痕迹,但什么都没有。贺亭洲的眼神稳稳当当的,好像真在给他做教学讲解。洛默看看那个可怕的玩意儿,把那些还在嘴边的狠话一起吞了回去。
但他还是不甘心被贺亭洲打击得一蹶不振:“吹牛谁不会啊……说那么玄乎,你在唬我吧。你还不如被剁成肉馅以后,从我嘴里进来呢,调料放得重,我不嫌弃你的肉老。”
“嗯,听起来也是个不错的主意。”贺亭洲神色认真,好像真在思考这件事。
不想和贺亭洲打嘴仗了,洛默怯怯地,说出他最害怕的事情:“你是不是……不想让我动你身体了?”
不深深楔入对方的体内,亲密总像是打了折。
这话说出口,他自己都觉得没底气。明明之前做过那么多次,明明每次贺亭洲都没拒绝,可他就是忍不住这么想。越想越委屈。
贺亭洲的身体对别人是一堵墙,对他是一扇门。他把这当成自己最隐秘的特权,是他跟所有其他人之间最根本的区别。那些人只能在外面看着,只有他能进去,在里面留下痕迹。
如果连这点特殊都没了,那他在贺亭洲面前还算什么。他从哪里……都不可能比得过贺亭洲曾经的那些女人。
她们有柔软的胸脯,能孕育孩子的肚子。贺亭洲在她们身体里的时候,那些身体会自然地接纳他,裹紧他,为他打开。而自己,什么都没有。
他只有一副平坦的胸膛,两条分得再开也生不出什么来的腿。唯一比那些女人多的,就是一个时间不长,尺寸不大的东西,可是现在,这唯一的优点,都已经相形见绌了。
“你肯定觉得我进去也顶不到你舒服的地方,还不如你自己用手弄着爽。”
洛默已经开始自我怀疑了,觉得贺亭洲嫌弃自己,已经快哭了,“你是不是觉得我进去的时候,你其实一点感觉都没有……”
看自己把人吓狠了,贺亭洲很是无奈,于是收敛了态度,打断了洛默的自怨自艾。
“前面都用腻了,换换口味,我用后面搞你,也是一样的,哪次你不是被我弄得哭着求饶?反正你这根小的也够用,进来方便。做的时候,我确实没多少感觉,所以顶到哪里对我没区别,小小的也很可爱。”
为了让洛默安心,他拧开润滑剂的盖子,往手心里挤了一泵。
“你在我里面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你,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