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默仰面躺在放平的坐垫上,看着贺亭洲……
脸红的同时,又有点难以言喻的满足。他知道,这是贺亭洲为了打消自己的疑虑,哄自己开心了。
能让贺亭洲这样的人为他做到这一步,他觉得自己在贺亭洲心里应该还是有点分量的。不是那种随随便便就能丢掉的玩意儿,起码是值得花点心思去哄的那种。
他偷偷想,也许贺亭洲对他不只是对一件东西的兴趣,自己可能确实有点特别,不然贺亭洲为什么要费这个功夫。
洛默不知道他下一步要做什么,好奇地看着贺亭洲的动作。
贺亭洲把它往自己大腿内侧拨过去。
还是不能进去,洛默有点不高兴了:“……你这是干什么。”
贺亭洲说到底还是嫌弃他。他刚刚还以为自己是被重视的,结果下一秒就被推开了。
“因为我不想看它了。”贺亭洲叹了口气,“一个我也有的东西,在我眼前晃了一天。我看够了。”
并且他提出了十分有效的解决方案,“把这玩意儿放到我身后,我就看不见了。”
……
“嗯……唔,你耍赖!骗人,大骗子!”洛默轻轻往贺亭洲身上锤了几下,身体的焦灼得不到安置,让他极为难受。
“说好的,让你多试试嘴巴以外的地方。”
“这个试过了……啊、哈……不要走嘛……”洛默的唇间娇喘连连。
“谁叫你没点长进,一进去就那么快。”
“都怪你坐的时候力气太大了嘛……”
洛默嘴上撒着娇,心里也在期待,他这样表现,会让贺亭洲被他取悦更多一点吗?
贺亭洲看着洛默逐渐难耐迷乱的表情,神情里也漾出了一抹柔情。
洛默已经被裹得七荤八素的,但是入不了口。
他知道进去了那里,就能去往自己的极乐。
那里进去很容易吧。洛默怀着这种的念头,使劲想往入口门前凑。
可贺亭洲避开了,洛默成了一只扑空了毛球的猫,气鼓鼓地想再接再励。
两个人在车座上玩着你追我赶的游戏,不亦乐乎。
尽管没能达到目的,洛默想要更多这样的时刻。想要贺亭洲看着他笑,想要贺亭洲跟他闹。贺亭洲在激烈地欺负完他之后,就会把他搂进怀里,亲一亲他的额头。
他想要那些温柔的东西,比想要高潮还多,可他不敢告诉贺亭洲。
贺亭洲偶尔流露出来的那点关怀,那是他在这段关系里唯一能抓住的,最像“爱”的东西
就在这时,停车场里传来几声鸣笛,似乎是有几辆车,在对一个车位,进行争抢。
这几声汽车的奏鸣,吓得洛默的身体瞬间僵住了,小兄弟也一并老实了。他的手还抓着贺亭洲腰侧的衣物,指节在一瞬间收得死紧。
他撑起身子,透过贴了深色膜的车窗往外看,只能看见几个模糊的人影从其他车上下来,手里拎着什么东西,正往他们这排车位慢悠悠地晃过来。
明知道有深色的隐私玻璃挡着,那些人应该看不清后排的情况。可洛默连路过人的表情都看得一清二楚,让他紧张地汗毛都立起来了。
“有人……”他把声音压到最低,向贺亭洲求饶,眼角还挂着刚才被磨出来的潮红,“你,别动了……”
贺亭洲用行动回应。
洛默整根脊椎都在发抖,他不敢出声,不敢动,连呼吸都只敢放轻。
贺亭洲动作一秒都没有停下,反而愈演愈烈……那几个模糊的人影还在往这边走,边走边寒暄,像这辈子都走不完这片停车场,气得洛默直掉眼泪。
他们的车位,正好是停车场的中央,来来往往的人群车流,都要经过这里。洛默先前还觉得这里进商场提东西方便,结果现在成了他们享受欢愉的最大阻碍。
也许只是洛默一个人的阻碍,贺亭洲可是对刺激洛默乐此不疲。
“我们……换个地方吧。”洛默受不了这种担惊受怕了,勉强凑齐涣散的神智,对贺亭洲提议。
“怕什么,隔着玻璃,他看不见。”
见几个路人就把洛默吓破了胆,又想起先前洛默信誓旦旦说着谁来解决都比他强的样子,贺亭洲又来打趣了。
“被看见,那不是正遂你的意吗。万一里面有对你这幅样子感兴趣的人,你不就能舒服了?”
现在真有人来,他已经完全没了对贺亭洲时针锋相对的底气,洛默拉拉贺亭洲的手,话都连不起来地哀求他:“万一、万一有人凑近了……”
“那你捂好自己的脸,闭住自己的嘴,谁认得你。”贺亭洲的头都没往那些行人的方向偏一下,专心地看着洛默。
他现在上半身纹丝不乱。洛默整个人都陷在车座里,更是被看不见什么了。
何况就算被看到了,又怎么样,他只是在处置自己的小东西,不会有不知趣的人来干涉。
洛默的担心,无疑是杞人忧天,但他又觉得洛默这样战战兢兢缩下来的样子,很是有趣。
洛默嗓间刚抑制不住,酿出悦耳的呻吟,他干脆一把抓住贺亭洲的小臂,对准贺亭洲的手,狠狠咬了一口,把冲到喉咙口的声音硬生生闷了回去。车外的人影渐渐远去,洛默眼圈还红着,死死咬着贺亭洲的手,不愿意松口。
贺亭洲拍拍他的脸,对自己被咬出血痕的手,毫无痛觉般说道:“咬,使劲咬。咬完了也别松口,省得又叫出来。停车场可不止这几个路人,你猜下一个往这边走的,会不会凑近了看。”
洛默眼眶中泛着水意,不甘不愿地朝他觑了一眼,眼里有无限哀怨,然后磨了两下牙,才渐渐松开。
……立马恢复了精神,贺亭洲就知道它的主人,又在口是心非了。
“刚才不是挺会扭的吗,怎么人走近了你倒夹紧了。你是嫌看的人不够多,配不上你这副样子?”
樱桃迅速变熟,他低低的声音里含着笑意:“你是个□□,你知道吗?人来得越多,你越该把腿张开。让路过的人都看看,这辆车的后座里,你正怎么汁水直流。”
洛默咬着牙瞪他,可瞪不出凶光,眼眶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刚才憋回去的水汽。
车窗外又有车灯扫过来,一辆车正从入口驶入停车场,车头的光由远及近,透过深色贴膜在他们身上撒下淡淡的光。
贺亭洲这次可没上次对洛默的怜悯,……
“又来了。你比刚才又高兴了一点,这么喜欢展示自己吗。要不现在,我把你扔下车?”
洛默摇着头,不知道是在否认还是在求饶。
那辆车从他们后面开过去,停到了更远的位置。
贺亭洲对沦陷在情欲里的洛默嗤笑道:“你现在连外面有没有人都顾不上了吧。”
他敲了敲车窗,饱含恶意地对洛默说:“那要不然,你趁湿着的时候,过来印个印子,让路过的人都看看,你发情以后的东西能有多袖珍。再不然,把你按在玻璃上,让外面的人亲眼瞧瞧,男人的胸前能涨成什么样。”
洛默吐着舌头,吞下快要溢出的津液。他说不出话,他已经什么都不想管了。
已经快被渴坏的他,只能以最楚楚可怜的目光,看向贺亭洲。喜欢骂人的那张嘴,现在只能无助地微撅着,他怕再一出声,贺亭洲干脆停下来。
贺亭洲看着他这副惹人怜爱的样子,明知故问:“是不是有点难受?”
洛默用泫然欲泣的目光看向他:“那……能是有点吗。”他想自己去开那扇门,每次都被贺亭洲拒之门外。
贺亭洲指尖像弹钢琴一样,点到不同的部位,洛默也会随之发出不同的音阶。软绵绵的,像小猫在哼。
“在外面就这么着急的,可是你啊。”
“呜、呜呜,都怪你,大坏蛋……就怪你就怪你,你把我弄成这样的,现在又不管了……”洛默的声音已经没了底气,只能撒着娇,说点不痛不痒的控诉,渴望贺亭洲对他施加爱怜。
“你想要什么,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对于嘴硬的不懂事小家伙,贺亭洲又开始对他撒下诱饵。
……
洛默终于撑不住了,他整个人成了一块将要化掉的糖。
“好爸爸……让我进去……我想要你,把我吃掉,吃得干干净净的,一点渣都不剩。”
他握住贺亭洲的手,主动让自己的胸口樱红在掌心的纹理上磨蹭,他想往贺亭洲身上粘的更多一点,让贺亭洲甩不开他。
现在一副娇嗔小女儿姿态的他,哪有刚进贺家时倔强少年的半分模样。
都摆出这幅样子了,他想要贺亭洲多看他一眼,多抱他一会儿,多说几句温柔的话。
洛默现在整张脸上写的全是恳求,不管会被谁看见。那种被完全包裹的感觉,已经让他念念不忘。他想让这个掌控一切的混蛋别再折磨他了,他想蜷缩在贺亭洲的身体里,获得被保护的感觉。
贺亭洲无论何时都不会产生慌乱的样子,让他忍不住迷恋。他知道自己这辈子大概都做不到这样,所以他只能躲在贺亭洲身后,让贺亭洲替他挡着那些可怕的东西。
贺亭洲似乎是等到了他想等的反应,看向洛默的目光格外专注。但他觉得还不够,把洛默卡在最后一道防线上。
“叫我爸爸?我可不记得我生过你这么不成器的儿子啊。只会张开大腿等人的。”
洛默的大脑已经转不动了。他嫩红的舌尖舔了舔唇,缓解一下自己的干渴。
他现在整个人显得软软糯糯的,带着一点委屈的鼻音:“可是……可是你那天明明很开心的呀,我叫你爸爸的时候你笑得好温柔的……怎么现在又不认人家了嘛……”
“你这种货色,也就配在停车场里张着腿等人路过玩一把。爸爸这个称呼给你用,我觉得还是太抬举你了。”
贺亭洲温柔地凝视着洛默,红唇中吐出的话,却是与之相反的刻薄。再用那只被洛默咬伤的手,刮了一下洛默的鼻尖。
“会咬人,爱发情,还会叫,你是外面流浪的野狗吧。跑到别人家门口,别人给你一口吃的,你就蹲在人家脚边不走了。”
他又提起了那条被毁掉的裤子,“小狗是这样的,最喜欢拿自己的□□圈地盘,在能够到的地方,留下自己的气味。在人的衣服上也会这么做,是不是?”
“你明明是自己把我捡回来的,捡回来就要负责的呀。不用圈地盘,你的就是我的!你的人是我的,你的床是我的,你里面也是我的……”
他没意识到,自己已经代入了贺亭洲给自己安排的新身份了。
“不是野狗?”贺亭洲像是在认真思考他的回答,“那是别人家养的狗?脖子上有别的牌子,我牵不走的那种?”
“没有别人!”洛默的声音从喉咙里冲出来,比刚才大了不少。
秦世逾的脸在他脑海里闪了一下,他一巴掌把那画面扇飞了,忽然他有点心虚,所以嘴巴上要更强调了。
他揪着贺亭洲的衣角,带着一点慌张和急切,像怕被丢掉的小动物,“没有别人没有别人没有别人!从头到尾就只有你一个,就只有你……”
他吞吞吐吐地说:“我……我是你的。”
“我的什么?”贺亭洲问。他的手从洛默胸前移开,点在了洛默唇角上,“我儿子?”
洛默游移着,不知道要不要接下这句。
“儿子会对爸爸,会成这样吗?”贺亭洲显然也不满意到此为止,在洛默想出声的时候,让洛默张口咬住他的手指。
感觉到洛默的反应,他很是开心,继续说着刺人的话:“你爸要是知道你想拿他这么用,怕不是得从坟里爬出来,亲手把你阉了。”
……
“你阉了也好,那就成了我的小母狗了。天天专门对我蹭。”
看洛默光是维持着泪盈于睫的样子,不再作声,贺亭洲一次次强调逼着他说:“你现在天天在谁家住着?”
“……你家。”
“现在是在谁的车上?”
“……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