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默还没来得及翻身坐起来,贺亭洲已经从车门外一起跨了进来。
贺亭洲一只膝盖先压上坐垫,在洛默大腿外侧陷下一个凹坑,然后另一条腿越过来,整个人跨坐在洛默的小腹上方。
车顶的高度有限,贺亭洲的背微微弓着,头顶几乎贴着车顶内衬。但这个姿势让他完全笼罩在洛默上方,从洛默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见他的下巴和喉结。
车门合拢的声响在停车场里并不会引起什么注意,只能帮他们两个人,最大限度地隔绝外界。
车窗贴了深色膜,从外面看进来只能看见模糊的轮廓,但如果有人贴着车窗仔细看,或者旁边停下一辆车,依然可能察觉到里面的动静。
……
但现在只是个开始,贺亭洲对这件他已经很熟悉的东西,没有过多关爱。
“它听你的吗?”贺亭洲挑衅地问。
洛默坑坑巴巴地说:“……有时候听。有时候不听。”
“什么时候不听。”
洛默说得十分艰难。
“……你碰它的时候,它就不听了。”他咽了一下口水,“你动它了,它就只认得你。”
“是个好孩子,比它的主人乖,知道谁能让它更舒服。”
“上次一样,自己抱着。”贺亭洲调好角度以后,命令洛默。
洛默不太乐意,但贺亭洲发话了,他还是去努力够自己的脚踝。手指刚碰到自己的脚踝骨,试着往外拉,他就痛呼出声。
先前这个姿势维持了太久,大腿的韧带已经僵了,刚拉两寸就钻心得痛。腿弯的角度不够开,他整个人缩在那里,像一只被强行掰开却合不拢的蚌。
“……拉不开。”洛默委屈地抱怨,他想直接松手,可贺亭洲盯着,他不敢直接违抗。
“对着镜子的时候,你不是挺会展示自己的,现在是觉得没人可能拉开车门,不想只给我看?”
洛默没想到贺亭洲能翻脸血口喷人,气得争辩,“在母婴室里,你掰了我太久,腿根现在还酸,腿已经麻了。”
贺亭洲看着他挣扎了两秒,没有帮忙。
“就这点本事。”他语气凉丝丝的,“你还要靠这个吃饭呢。连个腿都掰不开,畏畏缩缩的,这怎么当小婊子。”
……
贺亭洲用着有如实质的视线,扫过洛默身上的每一寸,像是对这个玩具的表现不太满意:“你才这个年纪,身子骨就硬成这样了。”
“谁叫你喜欢这个奇怪的姿势了。”
……
贺亭洲慢悠悠开口:“我就喜欢这么看你,你急什么?要是这有个绳子,我就把你捆上了。”
说到这里,贺亭洲眼神微微一动,看到了洛默脱下来的衣物,如果拿那些布料捆住洛默的手脚……
“不继续就让我穿上。”
他的手指刚碰到裤腰,贺亭洲的手已经压上他的膝盖,毫不客气地往下一按。
“啊——疼疼疼疼疼!”洛默整个人一声惨叫,他被重新摁回座椅里。
“谁让你穿了。”贺亭洲的声音已经有了不容抗拒的味道。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亮起来。洛默还没来得及反应,闪光灯已经闪了一下。刺眼的光让他愣住了,紧接着又是两下快门声,咔嚓咔嚓,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刺耳,发出对洛默的警告。
贺亭洲举着手机,镜头对准他失去布料的地方,慢慢往上移,洛默又被拍了两张。
“你干什么!”洛默伸手去抢手机。
贺亭洲把手机往后一撤,手还在稳稳压制着洛默的膝盖,笑着说:“你想把脸露出来,就把腿放下来。”
随即把手机屏幕转了个方向,让洛默看得更清楚。
洛默的手只能徒劳地在空中扑腾,看到手机屏幕,是自己刚才情态的照片,他僵住了。
不仅难以启齿的一切拍得清清楚楚,整具身体都以任人采摘的姿态,被摄像头完整收录。包括微微发抖的大腿……和肌肤上未消退的红痕。
贺亭洲的拇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把照片放大,画面里是他大腿内侧那几道淡红色的指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这些痕迹,要不要也拍清楚点?”贺亭洲若有所思地说,“还是说,你想让我换个角度,把脸也收进来。让所有人都知道,洛默是个缺男人就活不下去的贱货。”
洛默的目光在屏幕上停留了两秒,觉得那幅画面不堪入目,他不想承认里面的人是自己,便扭过了头。
他咬了咬嘴唇,忍着疼痛,没有放下腿,反而把膝盖往上提了提,往胸口的方向收拢,用大腿挡住了自己的脸。小腿交叠着架在肩膀两侧,整个人的姿势比刚才更紧了,他把自己蜷成一个球。
贺亭洲像是在打量一件摆上货架的商品,“刚才不是还说掰不动么,现在腿倒是抬得挺高。一拿手机拍你,你就来劲了。你是不是就喜欢被人拍着?是不是想被更多人看到,以后排着队轮你?”
洛默的肩颤了一下,把脸往膝盖里又埋了埋。过了几秒,他闷闷地回了一句:“没有。”
他的冷回应让贺亭洲有些生气,言辞更加激烈,加大试探的力度:“现在把你扔下车,路边随便哪个男人拉你进巷子,你是不是也这样把腿掰开?”
洛默气得身体起伏变大了,但没有腿放下来的意思。
他咬着牙赌气说:“那不然你把我扔下去试试。”
“我一个人满足不了你吗?”贺亭洲把手机放到一边,手指勾住洛默下巴,把那张埋在腿间的脸抬起来,“我可是给你砸了真金白银,你才给我当婊子的。你要是这么不值钱,被人看一眼就能成这样,路边谁都能白嫖,那我花的算什么?”
洛默没有躲开,嘴唇动了一下,声音有点抖:“你又……不给我。”
今天一天,贺亭洲把他不堪入目的样子,甚至都放到手机里了,可是贺亭洲自己,连个上衣都没脱。
……
“我在想一件事。”
“怎么了?”
“你现在这个饥渴难耐的样子,和刚才在副驾驶上抱着我哭的样子,到底哪个更像你。”
见洛默腿已经抖如筛糠,□□的时间快到极限了。贺亭洲俯下身,握住洛默的两条小腿,将腿抬起来,架到自己肩膀上。然后洛默的小腿搭在了贺亭洲的肩胛骨两侧,脚后跟悬在他的后背上方。
“这样就行了。”
“……别一直看那里。”洛默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点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恳求意味。
“想让我用的东西,连看看验货都不行?”
腿被搭到贺亭洲肩上以后,紧绷的肌肉放松了,有了靠的地方借力,是舒服了不少。
“被你看着……我就……”
贺亭洲故意曲解洛默的话:“被看一眼就翘这么高,你这身子是不是压根不挑人,谁在跟前都行?”
洛默垂下眼睛。
“那你给我找个人,能现在给我解决的。谁都比你强。”洛默已经被挫败感溢满。
贺亭洲微微一顿,然后说:“家里看门的那块石头,你感觉怎么样啊?”
见洛默错愕地看向他,好像真的当真了,贺亭洲立马改口,“他可不会像我一样有这么久陪你玩的耐心,说不定还会弄疼你。”
“有本事你能把他隔空移动过来。”洛默干脆顺着贺亭洲的话说了,任凭自己被描绘成一个人尽可夫的□□。
其实他想了一下……如果是那个熟悉的人,好像也并不是……不能接受。
贺亭洲眼神暗了一暗。先往后挪了几分,让自己和洛默之间空出一点距离,
……
贺亭洲葱白秀致的手,握着那个即便软着,也颇为可观的沉睡巨龙。那画面,简直像一截白玉雕的架子,托着一件沉甸甸的旧铜器,让人不由得目瞪口呆。很难想象出来,这是出自同一人身上的物件。
“你老是拿你那个玩意儿对着我,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班门弄斧。”贺亭洲不屑地鄙夷了一下洛默。
他对洛默,比了比自己手掌的长度,嘴角微微一扯。
“就这点东西,也就够塞个手心,也敢在我面前挺。老想着往我这儿蹭,你也不怕进去之后找不着。”
洛默男人的自尊心已经被碾压成渣了,“……小。”
面对显而易见的事实,他再不甘心,也只能自己认输,“……比你的小很多。”
说来也奇怪,洛默已经是常人里算白皙的了,只有小臂脖颈等太阳经常照射的地方,有一圈浅浅的晒印,但或许是激素发育不够,他的隐私地区,几乎是白种人的颜色。而贺亭洲浑身雪白,已经是不健康的冷调颜色,只有那些地方,是一整片雪白里唯一一笔浓墨。
两个人最为隐私的地方,恰好和身体的整体色彩反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