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北歪歪头:“能啊,随便,你要能把他玩成你想玩的样子,我就赏给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那百分点,我要加三十。”
向北毫不在意:“你开心就好。”
顾平不自觉担心起来,掏出手机,准备给隋南发消息让他别来了,毕竟saro比向北还疯魔。
向北注意到他的小心思,不知何时绕到他身边,从他身后抽出手机。扔到沙发上:“你们不是让我走肾不走心吗?怎么?我走肾不走心,你心疼了?”
向北单手用力抓住顾平的肩膀,他怎么力气这么大,顾平疼得连连倒退。
向北狠辣的眼睛直穿顾平的眼睛,顾平疼得咿呀咧嘴,他投去祈求的眼神。
向北字字珠玑:“你不要多管闲事,如果让我知道,我会连你一块弄。”
顾平不说话,弯腰从他禁锢的手掌下摆脱,坐在角落里,局促不安。
向北高傲地靠在沙发上,漆黑的眼眸盯着包厢的天花板,沉默地好像神游进了另一个时空。
手中的烟燃烧到手指,saro注意到,抢过他手中的烟,扔在地上,在他高傲的头顶打了个响指。
散漫地丢过去一句:“他的身材好吗?”
向北邪恶地勾唇:“怎么?想看一看?那不妨一会你亲自看一看,我顺便沾一沾光。反正都是玩,谁玩不一样。”
saro满意地笑了:“论新鲜感,我们几个比不过你。”
“所以,这个人你也没得到过吗?”
向北又点了支烟:“烟这东西染上不好戒,既然戒不掉那就做消遣,谁规定老子一辈子不能抽烟的?”
Saro摇曳着酒杯,漫不经心地说:“软烟这东西就跟骨气,失了骨气的人才抽软烟。”
操!
“会说话就说,不会说就别说。”
隋南推开包厢的门,刚进去,顾平就起身准备拉他到自己身边,但是saro直接起身绕到隋南面前,一把把他拉进怀里,热情洋溢着:“你是顾平的朋友吧,还是向北的合作伙伴,巧了,今天我也来找他谈合作,既然我们是同道中人,那我们可得多喝几杯。”
隋南礼貌地点头,率先看向向北,向北端坐在沙发里,目光锐利的看着自己,明明很锐利,却感觉到他神不在一般的游离,人在,魂却不在了。
他怎么了?
他的眼眸随着隋南移动,机械地移动,隋南对着他点头,他也无动于衷。
saro把隋南拦在怀里,另一只手顺起一杯酒递给隋南。
“兄弟,喝酒。”
隋南接过,温柔地看向向北,向北依旧保持那样的姿势,沉沉的脸色,他今日穿着黑色风衣,黑色风衣质量很好,融于黑暗,还是有清晰的轮廓。
他的脖颈被包裹的严严实实,白皙的脸在灯光下一半亮,一半暗,晦暗不清,让人猜不透他的心思。
这是隋南第一次感觉到向北与自己有着千万的差距,这一刻让隋南不敢相信他是敢给自己挡难的神。
隋南和saro喝了一杯酒,顾平想拽他,但是碍于向北的逼迫的压力,顾平焦急地大汗淋漓,眼神巴巴地看着向北,祈求他别玩得太过分。
向北不为所动。
Saro的手不怀好意地从隋南的肩膀移到他的腰间,盈盈一握的腰,眼里的兴奋瞬间生长出来,看向向北,很是满意:“向大少,我觉得我们的合同只加百分之三十,好像不太够啊,毕竟好货不流通呀。”
向北挑眉,前倾身子,漫不经心地端起酒杯,缓缓送到嘴边,优雅地喝了一口,手点点酒杯,拽拽地问:“这等货色只值百分之三十,多了我嫌不值。”
saro开怀大笑了,余光瞟向向北不动神色的神色。
“对了,听说你叫隋南,那隋南先生你今天来找向大少是谈什么?”
隋南端坐了身子,半倾向向北:“向大少,上次你说的会议,我们赵主任已经通知下面的人准备好久了,他和我说,如果您想继续会议的话,这次由我主导,会重新选个地方。”
向北不可思议地歪头,眼眉不自觉挑起来,轻笑,看向saro,投去一个轻视的眼神。
在向北此时此刻眼中,隋南已经不是他的猎物,连猎物都算不上的人,不配跟他谈博弈。
saro微眯眼眸,还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孩,脸上的嘲弄和捉弄已经再也控制不住了。
余光还是看向向北,向北的手握着酒杯,紧紧握着,能够看出他的力道,可是眼里的嘲讽明显地快要盛满整个漆黑的眸子。
Saro又笑了,笑容里多了些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