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ro的手缓缓伸进隋南的衣服里,冰凉的手触碰到隋南光滑的皮肤。
Saro倒吸一口凉气,眼神盛满得意地看向向北,向北把他的行为全部收在眼中,神情稳地四平八稳,他高傲地扬起头,不经意地看向另一边,顺便往嘴边送了一口酒。
隋南弯了下腰,躲开了saro的手,往一边坐了坐。
Saro:“对不起啊,好像碰到了不该碰的,我不是有意的,你要介意,可以坐到向大少旁边。”
向北接话,冷冰冰地:“隋南先生不习惯我在身边,平日里,开个车都要坐后座的。”
隋南大脑嗡一下,冷静下来:“没事,我坐着就行,向大少怎么舒服怎么来,不用顾及我。”
向北不说话,优雅地喝酒,狠辣的眼眸打穿隋南的小心思。
他慌了!
Saro提议玩掷骰子,这个saro很在行,他家就是开赌场的,随身装着忽悠人的骰子,还是灌铅的。
向北拒绝:“我不玩。”
Saro看向隋南:“要不咋俩玩,谁赢了,让向大少投谁的项目怎么样?”
隋南:“好是好,这样是不是对向大少不公平。”
向北慵懒地嗓音丢下一句:”既然觉得对我不公平,那你们就压一个赌注,谁输了,就拍一个裸着的上半身照片发到社交圈,还要加一句:“请朋友们评价我的身材。”
Saro佯装触碰了底线,拍桌而起:“向大少,这是让我裸奔?”
向北抬眉,漫不经心地说:“玩不起吗?都是出来混的装什么?一个照片就让你坐立不安了,好货色你玩的起吗?”
向北的眼神更加狠辣了,身子前倾,双手搭在膝盖上,自然垂落,整个人有种接近自由的气场,狠辣的自由。
Saro知道他话里的意思,他从来不跟自己这样的姿态说话,所以,自己无意流露的苦笑有了可追遂的原因。
可能连向北都不知道自己真实的内心吧。
Saro拍了拍向北的肩膀:“向大少,希望你别后悔。”
向北窝进沙发里:“这有什么后悔的,不过就是大醉一场,脱个衣服,发个社交圈,睡一觉,第二天功成名就而已。”
Saro确定地看向隋南:“兄弟,你敢吗?”
隋南:“无所谓,我又没有社交,无人评价我。”
“这一排酒,玩到谁先喝完谁就输为之。”
隋南点头:“可以。”
几轮之后,隋南已经喝的不省人事了,他十分不解地问:“你怎么老赢?你是不是赌神降世?”
saro乘着他醉的一塌糊涂,一只手伸进隋南的衣服里,摩挲着他光滑的后背。
明目张胆地对着隋南堪油。
向北窝在沙发里一动不动,阴暗的脸在流转的灯光下冷酷,顾平实在看不下去了,他起身走到隋南面前:“隋南,你醉了,我送你回去。”
向北一个凌厉的眼神扫过去:“顾大少没有游戏精神,怎么?你不玩了撂挑子可以先走,这把游戏没有分出胜负,你让他们怎么走?我这个坐庄的人你是一点面子都不给我呀。”
操!
顾平心里骂娘。
向北发话了:“顾大少,不如,你先离开?我保管把隋南先生平安送回家,毕竟我是有他家地址的。”
顾平实在无语,他祈求地看着向北:“祖宗,别闹了,会出人命的,隋南的性子真的会出事的。”
顾平说真的,他从不开玩笑,向北接收到他的认真,目光顿了下,思索了一番:“知道了,你先走吧,我会送他回家的。”
顾平被赶走了,saro彻底把隋南灌醉了,他得意洋洋地冲着向北说:“好货,你也知道好货不流通,这个机会我就不跟你抢了,你留着慢慢享用吧。”
他紧跟着也走了。
包厢里剩下向北和隋南,隋南醉醺醺不省人事,瘫在沙发里,向北沉浸坐在黑暗里。
可能过于小心翼翼,他对自己的约束开始反噬他自己,他鬼使神差地走到隋南身边。
红透的脸颊上有泪痕,他哭了。
向北郑重地问他:“你还喜欢安娜吗?”
隋南呢喃着说出两个字:“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