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想说,这是他第一次带一个陌生人来自己的领地。
被拒绝了!
点烟,歪头迷蒙地看着河水在灯光下波光粼粼,眼眸深索起来,直到猛猛吸完烟,才回头看向隋南离开的地方,眼眸晦暗如海。
拽拽地放松脑袋,拉开车门,轰鸣的发动机吵醒了黑夜。
“现在的电视剧都跟上了锁一样,找半天逆流而上,愣是找不到。”
向北长腿搭在桌子上,手里摆动着平板,找了两个小时,愣是没找到隋南口中的那部逆流而上。
他倒是要看看那部电视剧的男主是怎么个帅气。
翻了许久,有些烦躁了,他甚至怀疑,隋南看的根本不是正经电视剧。
“呵。还挺骚不正经的。”扔掉平板,向北去冲了个澡,望着镜子里的流光四彩的薄肌,心里突生出一点一点的不安。
算了......
爱情是追到的,不是等到的。
隋南早早收拾妥当,和女朋友安娜上了街,安娜在一家小型企业做秘书,她是很稳妥的人,简单素净的气质,这么多年,隋南都是在她的照顾下苟活下来,她为人善良,从不指责隋南,只是默默守护他。
隋南和安娜进了一间奢侈品店,两人不约而同停在一家钻戒柜台前,默契地看上了同一款戒指,只是没有试戴,因为价格昂贵,他们买不起。
两人说说笑笑从柜台出来。
向北远远看到这一幕,有些不可置信但为了弄清心里的猜想,还是进了店,看到柜台前摆放的一个个闪亮的戒指,心里无来由怒火焚烧。
感觉被戏耍的玩弄。
他快步驱车。
顾平刚从被窝爬起来,正准备给自己冲杯咖啡,听到楼下吵吵闹闹,还未来得及放下杯子,向北拎着棒球棒冲上来,身后跟着一脸无措的自家管家。
顾平的眼镜落在闪亮亮的棒子上,嘴角的瘀伤下意识疼痛起来,他后退一步,眼神害怕。
“向大少,不至于了吧,打也打了,总不至于要要我命吧。“
向北用棒球棒指着他:“隋南是直的?”
顾平松了口气:“这事啊,当然是直的,你看也看出来了,哪个弯像他这么正?人家不仅是直的,还是钢铁直男,还有个娇滴滴的未婚妻呢?人家跟未婚妻关系可好了,是那种生死不离,能赴汤蹈火的关系。”
向北越听越不得劲,心里说不出的迷乱,表情愤恨起来,水波的眼眸发狠地看着顾平:“那你为什么把一个直男带到月人间?”
顾平无奈:不是我要带他来,是带他找灵感,因为他需要创作,要写一部同人文,这是我磨了好久才磨出来的,只是他不干。”
向北拽拽地歪头,因为绷着劲,下意识放松了神情,露出无所谓的悲伤神色。
嘴角狠狠地勾起死一样的无奈:”妈的,你带一个直男来吊老子?“
顾平委屈:“向北,没人吊你,我完全没这个意思,要不,你换个人吧,隋南真的不行,你别祸害人家了,人家性取向正常的。”
向北鼻腔重重的冷哼,仰头,鼓动嘴角,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劲道有力道:“老子只是玩玩。”
眼神凌厉地看向顾平:“把他女朋友整走。”
顾平委屈:“向北,隋南也是我的兄弟,我不能这样对他。饶了我吧。我再给你找一个。”
向北用棒球棒抵着他的胸膛,气势压人道:“我不,如果你不应,我就新账旧账一起算,打死你。”
这狗崽子,真的说到做到,顾平有些怕了。
向北眼神挑衅威胁着顾平。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向北这才露出轻松的神色,眼眸放松下来,又恢复慵懒的样子,拽拽地迈着步子离开了顾平的家。
安娜洗完澡,穿着宽松的睡衣,从浴室出来,望着隋南杂乱的家,推开隋南贴上来的亲热,撸起袖子开始处理家务。
隋南打开电脑,望着空白的文档,坐了两个小时,一个字都没有打下来。
终于放弃,安娜这时候来叫他:“吃饭了。”
两个素菜,安娜摘下围裙,隋南这才发现整个房间已经整齐干净了,心里舒服下来,上去抱住安娜,用笔鼻尖贴近安娜的脖子。
安娜推开他:“很累的,吃饭吧。”
隋南不舍地放开她:“好。”
两人吃过晚饭,安娜走的时候顺走了垃圾,隋南不舍得她走,安娜说明天赶地铁去公司,隋南住的地方离公司太远,她应付不来。
隋南只好目送她离开。
打开电脑,还是没有一点头绪,一坐坐到了十一点。
电话响起来,打破了沉默,顾平在电话里醉醺醺:“隋南,公司举办的商务洽谈会,我喝醉了,你来接我。”
“我不会开车啊!怎么接?”
“打车啊!还有,正好带你认识认识让你写那本书的几个合作人。他们说今天新加入了一个投资人,你快点来,地址我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