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南把帽子压的低低的,一身黑色休闲装站在国安酒店门口,这种地方,他来的甚是少。
他进了大堂,大堂的经理拦下他:“先生,请出示您的邀请函。”
隋南没有邀请函,这种鬼地方好像是他巴着来的一样。
正准备给顾平打电话,耳边的电话被一双有力的手抽走,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这人我带进去,你们不用管了。”
回头,是向北。
他今日换了休闲装,一身灰色高质的毛衣宽松的白色裤子,气质慵懒起来。
向北说完这句话,没有看隋南,径直往大堂内走去。
隋南跟上去,两人同坐电梯,向北按了楼层,回头看向他:“几楼?”
隋南温柔地回应:“和你一样。”
向北故作不知地好奇道:“你来这里干什么?”
“接顾平。”
向北故作叹气:“那我们应该同一个包厢,我今天也来见他。”
隋南在裤线搓了搓手指,心不在焉地嗯了声。
“对了,那部逆流而上的电视剧,在哪里能看到?”
向北认真的看着他,穿透的黑色瞳孔好像被吸入一个黑洞。
隋南有些慌,随口应道:“那是好多年前的电视剧了,可能下架了吧。”
向北漫不经心地哦了声,向后撑着脑袋,审视地看着隋南的一切神色。
他不擅长说谎,说谎的时候,耳朵会红。
向北长舒了口气,嘴角勾起玩弄的弧度,心思玩转着内心百转千回的情绪。
电梯打开,隋南礼貌地看向他:“到了,向大少。”
向北这才收回心思,淡淡地应了声“嗯。”
包厢内酒味熏熏,一进屋子,顾平站起来,抽开座椅,扑到隋南身上:“隋南,咱们赵总说了,这次会议,必须你参加。”
隋南看向赵总,他点头,示意肯定。
公司里最先对隋南出手的就是赵德天,为了牵制他,他费了好大劲签下新桃,就为了让自己不好受,这么多年,明里暗里打击了自己不知道多少次。
顾平拉着隋南入座,只是他没想到隋南进来后,身后又跟进来一个身影,他抬起惺忪的醉眼,仔细瞅了瞅。
“向北?”
又确定地不可置信,那个投资人是他?他怎么一身休闲装来参加工作?
不像他的作风。
向北机警的眼眸落在顾平搭在隋南肩膀的手爪子上。
得得,占有欲作祟。
顾平悻悻收了手,坐回到座位上。
向北忽视掉在座的几位老板,懒散地坐在了隋南的旁边。
赵德天一个劲地想敬向北酒,向北抬眸看向顾平,什么话也没说,却也像什么话都说了。
顾平心里骂娘,他喝的都分不清天地为何物了,还要给这么一个畜生挡酒。
酒是喝的一杯都没少,直到喝吐了为止。
顾平跑到卫生间趴在马桶上吐得天翻地覆,头晕目眩,根本不知道时间有没有继续走。
还是隋南把他扶回到包厢的。
赵德天不知道为什么向北这个大佬不接自己的酒,生怕自己哪里得罪了他,但是一程酒下来,赵德天发现向北的眼睛时不时落在隋南身上。
恍然大悟间,赵德天有了献祭隋南的想法。
待隋南和顾平回来,赵德天向隋南递了杯酒:“隋南,如今有向大少捧场,你这个作者可是要好好表现,今日你能来,我很高兴,这杯酒,你是一定要赏脸的。”
隋南想都没想,一口蒙了。
向北把赵德天放药的动作尽收眼底,没有阻拦,只有按耐不住的兴奋。
赵德天眼看着隋南晕头转向,一把扶住他,搀着他往出走,向北哪里能看的过去,起身踢掉椅子,一把把隋南扛到肩膀上,临走骂了赵德天一句:“狗东西,你还挺上道。”
向北把隋南塞进车里,眼眸盯着隋南那张白皙儒雅的脸一动不动,他微闭的眼眸,恬淡,潮红的脸颊让人欲罢不能,连因为燥热滚动的喉结都让人疯了般的抓狂。
向北伸手整理隋南额前被汗水浸湿的头发,隋南警惕地握住向北的手:“向大少,请您离我远一点。”
向北佯装丝毫不知情地问:“是酒喝多了吗?需要我打开空调吗?”
向北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向他:“谢谢向大少。”
向北又问:“你喜欢休闲装是吗?我听顾平说你喜欢让人舒服的东西。”
隋南艰难地看向向北的毛绒休闲毛衣,轻轻点头:“嗯,很好看。”
向北凑近,鼻息喷在隋南的脸上,隋南皱眉,后退。他问:“是衣服好看,还是我好看。”
隋南别过头,不回应,掏出手机给安娜打电话。
向北看到手机上是宝贝,心里吃醋,一把躲过隋南的手机:“我看你手机没电了先在车上充一会电,正好你也睡一会,到了我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