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乔羽醒了以后，就要去找程散，“他现在在哪儿，是不是伤得很重，在加护病房对不对，燕归承你带我去看看他，我想去看看他。”

“乔羽。”燕归承只能紧紧地抱着她，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的话才好。

从盛月倾那里知道了很多他们以前的事，程散对李乔羽的喜欢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说明白的，那个男人用最笨的方式，一直守护着，便是最后也在她心中留下了这样的伤痛。

“呜呜……”哭声响起，李乔羽紧紧地捏住燕归承的衣襟，哭着。

等人哭累了睡过去，燕归承黑着一张脸离开了房间。

“怎么样了。”盛月倾伤得还轻一些，当时李乔羽也是下意识的保护着她，将她护得紧。

燕归承摇摇头，看向邵池川，“那个肇事司机什么情况。”

邵池川在车祸不久后就已经得到了消息，只是还没有告诉他们，他看看盛月倾。

“车辆并非真的失控，而是人为的。”

“人为？”燕归承眉头皱的更深了，“得罪谁了？”

邵池川摇摇头，就在他们一筹莫展的时候，警察找了上来，先是出示了证件，最后看了看盛月倾。

“请问你盛月倾吗？”

“我是。”

“方便的话，麻烦你跟我们去一趟警局。”

“是发生什么事了吗？”邵池川几乎是下意识地将人拉了一下，挡在自己身后。

那警察也是个有眼力见的人，“只是例行做个笔录，关于今天中午车祸的事，肇事司机点名要见你。”

“见我？”盛月倾疑惑。

“没错。”

盛月倾拍拍邵池川的手背，“没事。”

“我跟你一起去。”邵池川当然不可能让她一个人。

警察并没有说什么，警察局不远，羁押室里，看到坐在那里的人时，盛月倾似乎是一下就明白了。

“你来了。”

“方然。”盛月倾像看陌生人一样看着她，眼前的人是方然，可又给她不一样的感觉。

“别跟我提那个女人。”女子尖叫起来。

“安静！”旁边的警察提醒道。

“那个女人？”盛月倾看着她似乎在打量什么。

方然笑了，和那个盛月倾认识的方然笑的不一样，她眼神里带着怨恨，“那个懦弱的女人，只会躲起来，什么都不敢做，连一句拒绝的话都不敢说。”

“卢娴雅对她那么好，可她呢，她心里嫉妒的要死，她喜欢那个男人，可她不敢说，我帮她说了啊，可她不高兴了，说什么，让我滚。”

方然脸颊扭曲，笑得渗人，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痛痒的事一样。

这话让盛月倾愣住，“她知道你的存在？”

“哈哈哈……”方然笑着，像是无所谓一样扣着自己的手指头玩，“知道啊，我们认识很多很多年了。”

“你不知道吧，学校的那些谣言都是我传的，方然那个蠢货，她怎么敢。”她说的好像这些事都只是很小的事情一样。

“不过……”

她突然停住看着盛月倾。

“不过什么？”

方然猛然起身，就那样看着盛月倾，又突然坐了回去，与方才笑着的她不一样，眼神里除了怨恨以外，多了一些不易发觉的狠毒。

“方然？”

“你好，初次见面，我叫方然。”

旁边的小警察看了看二人，又看看那个被扣着的女人，说：“玩什么花样呢。”

方然没有理会那个警察，只是看着盛月倾，随后往一边看了看，“他也在吧。”

“他？”盛月倾不解。

“那个男人，你男朋友。”

此时观察室里，邵池川正认真的看着里面，旁边的几个警员更是被眼前的两人给弄的有些疑惑。

其中一个开了口，“这女人被抓来以后，就一直说着奇奇怪怪的话，不会是个疯子吧。”

“我看像，一会哭一会笑的，一会又凶的要死。”

“人格分裂。”邵池川轻轻说了一句，他虽然不是专业人士，可曾经也遇到过类似的人。

羁押室里，盛月倾浅浅笑着，总是一副很平静的样子，反而激怒了坐在那里的女人。

“本来那车是要撞向你的……嘭！”女人双手张开，幻想着那场景，“可惜那个男人出来耽误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