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她的一举一动都在邵池川的眼里,听到叹气声,他关心地问道。
“没事,我眯会,昨天看案子看得太晚了,到了记得叫我。”
车子开了一路,盛月倾就睡了一路,出发时天气倒是格外的好,只是这越接近东郊,不知怎么天就阴了下来。
等快到小楼的时候,就开始飘起零星小雨,邵池川见她睡了,没舍得叫她,在路边停了车,许是犯了烟瘾,他打开了车门,好在天虽很阴,雨滴却不是特别的大。
点上一支烟的时候,邵池川莫名的就想起以前的事来。
“到了?”盛月倾迷糊中醒来,邵池川还没来得及把烟灭了,慌忙着把剩下的半根扔出了车外。
只是这动作有些怪异,加上空气中烟草的气息,转头时两人错愕对视,盛月倾笑了笑,“犯烟瘾了?”
“没有。”
盛月倾摇下车窗,看了看外面,“这不快到了嘛,怎么停这了。”
“刚才给阿姨打过电话了,她在福利院那边,不急。”
听他这么一说,盛月倾才记起她没有问母亲要钥匙的事,“对哦,上次妈给我钥匙我又忘了,这回走的时候记得提醒我一下,省的下次还得在外面等着。”
“嗯。”
眼看着午饭的点已经过了,盛月倾肚子都开始饿了,只是有些不好意思开口,“走吧,看这天,估计是要下大雨了。”
邵池川关上车门,转身从后面拿了袋子给她,“饿了吧,出发前从公司带来的。”
狐疑的接过袋子,“什么啊。”
重新系好安全带发动车,“燕归承定喜饼的时候,顺便让别人送的,你要饿了先吃点垫垫。”
“你说这人也奇怪啊,我隔三差五就能看见他往我工作室跑,电脑的事有那么复杂吗。”盛月倾低着头看着袋子里的吃食,没有注意到邵池川看过来的眼神。
本来燕归承和李乔羽的事就是瞒着大家的,邵池川会知道,那也是因为他太了解燕归承,而燕归承那人在他这藏不住事。
虽说知道这次结婚的事,原本就是演戏的成分多一些,可是谁也保不准会不会演到底,他不是当事人,自然不能把这些事说出去。
“你也不小了,阿姨没说让你找个对象吗?”
“嗯?”盛月倾都不知道怎么就说到自己这里了,这才刚咬了一口饼,就觉得有些难以下咽。
前面发生了不少事,她还以为邵池川多少知道自己心思的,可这男人说的话,又让她有些不确定起来。
“不急。”
“那天那个男人,你们还有联系吗?”
“谁?”
“就顾潜订婚宴上那个男人。”
“哦,他啊……”盛月倾故意停顿了一下,就这一下,她就察觉车子好像晃了一下,像是某人有些在意。“没有,我跟他又不熟,再说了,你也知道我不喜欢跟别人接触,怎么谈恋爱。”
说话间,邵池川突然就靠过来了,只是动作很快,在她手中的饼上咬了一口。
“你,你干嘛,开着车呢。”这动作显然吓到了盛月倾,让她说话都有些结巴起来。
邵池川笑了笑,仿佛很满意她的反应,“饿了,想尝尝,确实不错。”
手中那被某人咬过的饼仿佛烫手山芋一般,她丢也不是,吃也不是,心中有些懊恼,这个男人究竟是知道还是不知道,实在让人琢磨不透。
到小楼后,正巧雨大,盛春荷也刚刚到家没一会,听到车的动静才打开门,就看到自己闺女冲了进来跑上了楼。
往后看看,邵池川跟在后面,“咋回事啊?怎么这一回屋就跑上楼了啊。”
“没事阿姨,雨大,进屋说吧。”
一直到两人快做好饭,盛月倾似乎都没有要下楼的意思。
知道两人今儿个要回来的时候,盛春荷就提前收拾好了房间,这会盛月倾把自己裹在被子里,不知道是不是想借此抽干氧气,好让脑袋清醒一下。
可这事到底是一个人越想越不是个滋味,于是掏出手机开始场外求助了。
盛月倾:想死
李乔羽:?
盛月倾:我好像被调戏了。
李乔羽:你?拉倒吧,谁调戏你啊,还没捱着你就跑老远了吧。
盛月倾:邵池川
三个字发出去的时候,电话几乎是同时响了起来。
[什么情况啊。]方才不过几个字,李乔羽都能想象到盛月倾此刻的激动。
[就……]氧气的稀薄让她有些不善思考,终于是掀开被子探出了头,把刚才在车上的事又复述了一遍。
[行啊你两,都已经发展到吃同一个饼了啊。]
[你能不能抓住重点啊。]盛月倾仰躺着,看着天花板,暖色调的装修,也能看出当初邵父的用心,不知道怎么就又有些心虚起来了。
原本以为,擅自喜欢了那么久的人,在知道对方跟自己是同样心思的时候,一切会发展的更加顺利,只是如今两个人似乎谁也没有想要先捅破窗户纸的意思,这让她竟不知道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