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走,李乔羽立马开了口,“怎么样怎么样。”
盛月倾摇着头走了过去,从沙发上将刚才沈瑞均藏起来的零食找了出来,自己坐到了沙发上。
“唉,孩子这种生物啊,可不是一天两天就能研究明白的。”
李乔羽懵。
薛以慕更懵。
“不是,你这说的让我有些不明白了啊。”虽说她俩不是专攻儿童心理学的吧,可好歹也是心理专业的高材生啊,怎么这话就有些听不明白呢。
盛月倾:“孩子没病。”
“没病?”薛以慕把刚倒好的咖啡放到茶几上,“可是病例我已经看过了啊,以前的心理医生诊断的结果都是自闭症倾向啊。”
李乔羽:“一个不配合的孩子加上一个不负责任的医生,你觉得得到的结果会是什么。”
“可是他才六岁啊,不应该吧。”薛以慕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孩子本来就是敏感的生物,加上从小缺乏了父母的陪伴,所以会出现一些有别于他这个年纪该有的心思,总之一句话,这个爹不到位。”
“不过说实在的,这个爹长的倒不错,而且你们看啊,单身丧偶有娃,谁要跟了他直接无痛带娃啊,而且慕不是说了嘛,他还是个艺术家,条件肯定不错。”
李乔羽这么一说,盛月倾倒是发现了她这两天整个人又正常起来了。“你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还是恨嫁了?”
“我?受刺激,拉倒吧,顶多就是昨晚睡得好罢了。”
“顾潜走了吧。”盛月倾把话题扯开。
“嗯,这两天在家见的人太多了,那天你们走了以后,我都没怎么休息好,昨天才回的公寓这边。”李乔羽说着扭了扭发酸的脖子。
“也对,顾潜现在已经是有家室的人了,加上这两天你看别人恩爱多了,会出现同理心也是正常的。”
李乔羽被这么调侃就有些不愿意了,“什么同理心啊,我就是觉得别人条件还不错,随口说了一句罢了,你还笑话起我来了。”
“那别人慕怎么不说,你偏生要说起这个,还说不是想嫁人了。”
薛以慕在一边看着两人打趣,笑容在脸上一刻没有停过。
这吵吵闹闹的,连有人进来,三人都没有注意。
“干嘛呢,一进来就听到你们嘻嘻哈哈的动静。”程散这一开口,吵闹的二人,也终于是消停了些。
“程哥来了。”薛以慕脸上依旧挂着笑容。
“嗯,这不今天没课,就想着过来看看你们。”托李乔羽的福,程散每一次过来都是大包小包的一大堆,这工作室的小零嘴基本上都是程散贡献的。
薛以慕习惯性地接过程散手上的东西,往茶水间走去。
“这两天刚跟顾哥聚完,以前的同学也都见了面,这不人刚走了,好几天没过来了。”
不似一开始的不好意思,时间长了程散也开始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地方。
“哦,这样啊,那倒是挺巧的,乔羽今儿个也才刚上班呢。”盛月倾说这话也不知道是在嘲讽她还是在说程散的来意太明显。
“月倾。”在明白程散的心思以后,李乔羽就已经不再给程散任何的机会了,只是对于程散来说,喜欢她的事,已经成了习惯,暂时倒是改不了。
将酸奶放到冰箱里,薛以慕微微地叹了一声,她有些羡慕李乔羽,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那种心思在心里发了芽,长势愈发的好了。
“行了,你们忙吧,东西我也带过来了,今下午还得安排下个星期的课程,就不多说了。”程散见李乔羽表情不好,递了台阶。
薛以慕刚放下东西,就听到他说要走,看向他问的认真,“不留下来吃个午饭了吗?”
“不了吧,你们都是女生,我一个大男人不好。”
别看程散长的块头大,以前也吊儿郎当的没个正行,这大了几岁以后吧,分寸倒是拿捏的准。
“对了,小慕啊,你上次不是说咖啡豆用完了嘛,我买东西的时候,正好看到了你们常喝的牌子,就顺手给你们买了一份。”
咖啡豆?薛以慕倒是没注意。
盛月倾偏了偏头,工作室喝咖啡没什么固定的牌子,她对这些没有什么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