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近段时间看上去好像很高兴啊。”舒静似乎只有在燕归承的面前,才会有短暂的轻松。
距离跟李乔羽确定床上关系已经过去一个星期了,头一天燕归承刚跟李乔羽度过了浪漫之夜,这会办公桌后的他,正在回味着,嘴角不自觉的上翘。
被舒静揶揄两句以后,才收起了笑容,“不要一不舒服才往我这里跑,就算你是我未婚妻,你就不怕那个男人看到了以后,会乱想吗。”
舒静叹了一声,“他如果真的会生气就好了,可是他不会。”
燕归承:“你父亲究竟是为什么不同意我们解除关系,让你跟沈子健在一起的。”
舒静摇摇头,“如果我知道的话,就不会跑你这来了。”
“又跟你爸吵架了。”
两年前,舒静母亲出事,好不容易找到了合适的肝移植,当时为了让舒静母亲放心,两人才无奈的举办了订婚宴。
只是两人私底下都很清楚,他们的关系说是未婚夫妻,其实还不如说是兄妹来的好,依旧保持着这样的关系,不过是为了让双方的父母放心罢了。
“我说什么我爸从来都不当一回事,我又不好再麻烦你了,我知道你那边也不好做。”
“知道就行,你要实在跟你爸说不通,到时候我们两就凑合凑合行了。”
听到燕归承似自暴自弃的玩笑话,舒静笑了笑,“放心吧,你帮了我这么多,我不会让你为难的。”
“知道就行,赶紧搞定你的麻烦事,到时候你俩在一起了,我也好给你们包个大红包。”
燕归承不是没有想过自己主动解除两人的未婚关系,只是一想到父亲是个重承诺的人,加上舒静父母的坚持,他也实在是不好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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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月倾算了算时间,她能赶在盛夏之前回到禄城,工作的事已经接近尾声,工作室的事也已经步入正轨。
康森依旧会时不时地抱怨上两句,多是说她原则太强,留下来有更好的发展前途,盛月倾也总是听听就过去了。
H国的春天和禄城没什么区别,风倒是更大了些,傍晚时分有些凉,盛月倾下楼扔完垃圾,刚打开门进屋,桌上的手机响个不停。
走过去看了一眼是母亲打过来的,这个时候禄城也才刚刚早上。
[喂,妈。]
盛月倾才刚叫了一声,那边就传来母亲的哭声,[小月,你叔叔他,不行了。]
咯噔,盛月倾仿佛能听到自己心跳落地的声音,[妈,你慢点说。]
那头母亲已经有些语无伦次,盛月倾也没听清楚说的是什么,只隐约听明白了邵池川的父亲好像不行了。
即便是坐了最近的飞机回家,盛月倾也没能赶上见邵晖最后一面。
这个春天的雨格外的多,邵晖走的很安详,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他并没有承受多少痛苦。
看着母亲一夜之间多了的白发,盛月倾发红的眼眶什么也说不出口,母亲这辈子跟过两个男人,都先她一步离开了这个世界。
想想母亲受的最多的苦,恐怕就是如此,整个家都沉浸在悲伤中,邵池川请了假回来陪母女两。
虽然盛月倾没有叫过邵晖一声父亲,可其实在她心里,她早就将邵晖当成了自己的父亲,今天去送骨灰回来,母亲交给自己一封信。
邵晖似乎早就意识到自己身体不好,所以提前留了信。
“你工作的事……”这两天两人说话的机会很多,只是因为时机总不对,所以并没能好好的坐下来说上两句。
盛春荷进屋以后,邵池川才开口问了一句。
“那边就不回去了,师兄那边也已经说好了,回头再过去一趟把东西收拾好就行。”盛月倾捏了捏鼻子,鼻音略微有些重,也不知道是不是陪母亲哭多了的缘故。
“我爸的事,你多劝劝你妈。”邵池川看上去像是没什么问题,可盛月倾看得出来,他是难过的。
“你还好吧。”
这两父子之间,原本就没有什么隔阂,邵池川回来以后,隔三差五也会和父亲约个饭什么的,虽然还没能完全融入进这个家里,可作为儿子,他也并没有做的不好,此刻完全冷静的表情,才让人有些担心。
邵池川可能没想到她会这么问,父亲那边亲戚不多,母亲那边就更不用说了,所以能安慰自己的人并不多。
“没事,之前我爸找我吃饭的时候,我就该察觉的,那会忙着工作的事,一直没放在心上,现在想想……”
邵池川没有继续说下去,盛月倾看他眼眶有些红,“时间也不早了,先休息吧,剩下的事明天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