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既然甩不掉,那就利用他。”
系统留下这句话又消失了。它只是个代码机器,看不得这种画面。
年青三低头,突然就没了动静。
封禄瑞只能看见她根根分明的微卷长眼睫,小嘴都能挂油壶了,这么不情愿,亲他就这么委屈吗。
他喜欢她,就是要缠着她。喜欢她,就要想尽一切办法得到她。
如果……她喜欢那种嘴甜的伪君子,他也不是不可以装。
他本来都放弃了,她突然问:“如果我亲你,你能帮我做一件事吗?”
“我帮你,任何事。”
得到他肯定的回答,年青三拍了拍他放在自己腰间的手,“你先放开我,你这样我怎么亲?”
他太高了,她跨坐在他腿上时抬头也亲不到他。
封禄瑞将她往上提了提,近得两人的呼吸都交融在一起。年青三摸摸自己的脸,白嫩的小脸浮现红晕,烫烫的。
她没亲过别人。
可是为了任务,也不是不能迈出这一步。
她柔软的唇靠近,封禄瑞恍惚间闻到梦里那颗青桃香,蜻蜓点水般的吻落在他唇畔。
“好了。”
“没感觉,你没亲。”
他耍赖!
封禄瑞抽出一只手握住她的两手手腕,年青三顿感不妙,“你!唔……”
尾音都被他吞没。
他不像她,这么轻,不够。
年青三只感觉他像头野兽,亲得发狠,可没弄疼她,她只嘴唇发麻。她咬紧牙关不松口,封禄瑞的手在她脊背轻抚……
你不要脸!
他趁她惊呼,舌尖灵活钻入她口中。
她的小脸绯红一片,快呼吸不过来了……
炙热的呼吸交缠间,年青三受不住往后退,他的唇就追着她,吻也散落在唇角,脸侧。
她快没了意识,封禄瑞便撤离她的唇半寸,与她面容相贴,亲密无间,他嗓音有些沙哑:“呼吸啊,三三。”
太,近了。年青三只能小口小口地喘着气,以为不会继续了。谁知他的唇又贴了过来。
“停……”下!
第二次吻她,她还是没学会换气,有些承受不了,封禄瑞适可而止,停下了。
她眼角带着泪,嘴唇嫣红,封禄瑞擦干净她的泪和唇边**。
“疼?”
她别过头,嘴唇酸麻,不想说话。连手脚都有些无力。
莫名其妙,和他似乎有见不得光的关系,她不想让别人知道。本来就甩不掉他,再让别人知道就更甩不掉了。
不高兴,她不想这样。
泪水在眼眶里渐渐变重,滑落。
“你不许说出去。”
封禄瑞替她擦着眼泪,动作轻柔,他回了一个字:“嗯。”
他这么好说话?年青三对他嘴里的每一句话都抱有极大的怀疑态度。
封禄瑞也没解释。
不说出去,可以。那他就做出来。
她喜欢大哥那种男人,他知道,之前在药沣谷就看出来了。
那他就装。
“你知道孤河镇在什么地方吗?”
封禄瑞将她塞进被子里,自己褪下了外衣。
“你为什么脱衣服?”
“很晚了,睡觉。”他说得仿佛是在他自己的床上。
“这是我的床。”
“我知道。”睡的就是你的床。
“你不准上来,你回去睡!”
封禄瑞身着里衣,躺在她床的另一半里,闭上眼没了动作。
年青三一脚踹在他的小腿上,“你回去!”
封禄瑞捉住她的脚腕,刻意恶声恶气威胁,“睡觉,再乱动绑你回王府。”
他知道她就害怕他这幅模样。果然,她老实了。
年青三抽出被他腿压住的被子,自己裹在了一边,躺下后转身背对他。
还能听见她在那里嘀嘀咕咕骂他:流氓,无耻,不要脸,混蛋。
但她还没忘记,她要做的事,“我刚刚问,你知道孤河镇吗?”
“嗯,在燕京往西。骑马大概一两天的路程。”
“你带我去,我要去找个人。”
“什么时候?”
她想去,他任何时候都可以。
“我得想个办法脱身,不然他们发现我不在,会有麻烦。”不能拖,她得在赏花宴之前回来。
“明日常茵陈会去王府给我哥解毒,你也来。”
明天,程家夫人是该登门了。也好,她回来这件事就彻底结束了。
“可,我们不是会去好几日吗?这怎么瞒?”
他说:“明日去,明日就能回。我帮你找人,死了也能把他魂招出来。”
年青三:……
行,知道你有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