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请啊,你敢请,我今夜就启程回药沣谷,看看明日会不会传出什么大理寺卿府逼走亲生女儿的传闻。”
他们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有底气,可他们知道,她做得出。
常茵陈的脾气都快被这些人搞没了,也不知道他们那种她离了大理寺卿府就活不起的优越感从何而来。
“不想吵就走,我让你来的?”
两人走了。
常茵陈有预感,今夜又得费一番唾沫,应付这些在某方面一根筋的人。
在她看来,他们只是将她当作所有物,瞧不上她,却又不愿意各自安好。
她原本活得就肆意,不愿被他们绊住脚。谁都不行。
户部侍郎府
天黑,屋内烛火悠悠,年青三洗漱好坐在床上,皱着眉研究宿勾刀身上的小字。
看起来是字,可又像符文,她看不懂。
短促的风声传过,忽而又大,她起身走向窗边,闻了闻空气里的味道,快要下雨了。
转身时,突然磕到一片□□的不明物,撞得鼻子发酸。
是封禄瑞。
他是白天睡觉,晚上精力充沛无处发泄是吧!
“你……”
“嘘,我今日可没设结界,你不想被你的丫鬟听见吧。”
她揉揉鼻尖,嗓音很低:“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
滚?他一天没见着人,想还来不及。
封禄瑞向前,她就后退,不想和他挨得太近。直到腿弯坻在床边,她一个趔趄坐下。
封禄瑞伸手一提,环抱住她,让她坐在他腿上。
“你别碰我。”她的手都不愿意挨着他。这人也不知道从外回来时换没换衣服,她不想沾。
“你还嫌弃我?我沐浴过,换了衣服才来的。”
年青三还是蹙眉,明显不信。她稍稍靠近,轻轻嗅了嗅。是雨后山林的味道,不难闻,很清新。
她埋首在他怀里,仿佛呼吸洒在了肌肤上。
挣扎时露出的小腿在他铜青色衣袍之上,更加白皙,封禄瑞的心痒痒,好想亲她。
他的眼神太过不遮掩,她身子微颤,想跑,“说了别对我动手动脚!”
封禄瑞的手缓缓摊开,手心里是她的宿勾。
刚刚放在床上没有收回去,被他拿到手了!
“这东西,还想不想要?”
废话!
“还给我!”她害怕别人听见,声音很低,威慑力根本不存在。
她总觉得别扭,她不想和封禄瑞扯上关系,可现在他们仿佛偷吃禁果的懵懂少年。
这个念头一起,她就止不住地抗拒。
“你到底想做什么?!我原本就没招惹你!”
她本以为他又会恶声恶气的,可他抱紧她,附在她耳边说,“我想你了。”
就一个白天没见过而已,偏要说得这么……
“你正常一点行不行?”
她错了,两相比较,她宁愿看见他想弄死她的眼神,也不想看见他这样。
“你还想不想要宿勾?”他凉幽幽开口。
“你怎么知道……”这是宿勾?
封禄瑞见她眼睛睁得圆溜溜的,眼里倒映着他,笑笑说:“我怎么不知道?你忘了我是做什么的了?”
宿勾,和尖魁是一对法器。
就如同她,命运既然注定了他们相遇,他也会和她成为一对。
“想让我还给你,那……”年青三捂住他的嘴,她不会想听后半句。
封禄瑞眸子里满是笑意,亲了亲她的手心,年青三嫌弃地收回手还在他肩膀擦了擦。
她的动作似乎惹怒了他,封禄瑞狭长的眸子微眯,眼里的笑意消失,本能地让她感到恐惧。
浅色的眸子,像极了十五岁时咬她那条青蛇。
她埋头,用手护着自己,快缩成一团了。
封禄瑞不想放过她,手指捏着她下巴抬起她的头,“你亲我,我就还给你。不然我就把你带回镇南王府。”
她都不能接受!
“我不选!你就只知道欺负我,就我是软柿子好拿捏。”
封禄瑞气得没话说。恨她是根木头!
“你见过,和人耳鬓厮磨叫欺负吗?”
“难道是喜欢吗?”
“嗯。”
年青三:……没人教过他什么叫喜欢吗。
她无奈叹气,努力心平气和地和他解释,“喜欢是尊重,不是你这样不顾别人意愿肆意妄为。”
算了,和疯子说不明白。
“把宿勾还我,然后滚。”
“我想亲你,可以吗。”
她讲了半天,他就只学会了礼貌的耍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