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鬼说的。”嗯,会在夜里纠缠人的男鬼。
常茵陈了然点头,这也说得通。
“那我岂不是第一个知道,你不傻了?”
“是。”
算是吧,封禄瑞不算人。他不当人,他是非人类,找不到一点人的影子。
“放心吧,六六师兄会帮你解决,你不用嫁给程四公子。”
“嗯。”
封禄瑞也说会解决来着。他解决谁?不会真弄死程四吧?!她也不敢问。
也不知道怎么找到他问。
她们说话的声音很小,旁人近乎听不见。
徐姣灵和徐夏越走到水榭外,一撩纱帘看见的就是两人氛围格外和谐的画面。
两人同时转头,笑容也一起消失。
徐夏越看见常茵陈变脸,抽抽嘴角。真刺眼,从回来到现在还没给过他一个笑脸。
徐姣灵见他目光在常茵陈身边停留太久,心里升起了一股危机感,收回视线,走上前去。
“姐姐,我已经派人将给年小姐的歉礼备好了。”
当然,对外可不是歉礼,是徐夫人喜欢年青三,送她的。
常茵陈冷淡点头,“嗯。”
“姐姐,还有一件事,珍祺郡主下了帖子,邀你五日后在京郊海棠林赏花游玩。”
她说着递上了请帖。
昨日才回,今日就下帖子。好难猜,五日后到底谁才是主角。
常茵陈不接,她就这么递着。
“姐姐,我知道你不想看见我,可我想着,毕竟这是珍祺郡主下的请帖……”
徐夏越听见徐姣灵委委屈屈的语气又要开始发作了。年青三立马拿起桌上的茶杯,捏在手里,瞪着徐夏越。
仿佛他敢说一个字,茶杯就丢向他的脸了。
徐夏越:好男不和女斗!
徐姣灵见她实在不接,没办法发挥白莲第二招,将请帖放在桌上拉着徐夏越走了。
“阿姐,五日后小心。这个珍祺郡主来者不善。”
“好。”
珍祺郡主不会闲到给一个傻子发帖子,她只能隐匿在人群外。
且五日后会发生“下药,昏迷,误闯,贵女与纨绔无媒苟合”的桥段,常茵陈肯定没有中计,可原文里遭殃的是一个小官家的小姐。
那个小姐没办法只能嫁给纨绔少爷。原文里只提了一句,成亲后,她的日子并不好过。
常茵陈并不知道那个小姐为什么会中计,她明明已经将下了药的酒水销毁。
年青三觉得这里面肯定有猫腻,她得搞清楚。
不然这件事总会和阿姐扯上关系。
“阿姐,你已经知道我不傻了,我不会在年府受欺负。你可以放心。而且,你知道我有本事。”
“好啊,看来我们家三三都可以独当一面了,阿姐可放心了。”
梅兰院
徐姣灵愤恨将手中的玉簪砸向地面,玉簪破碎,相茗站在一旁不敢出声。
旁人谁知这位四小姐,不,是五小姐了,私下里是这番可怖的性子。
徐姣灵看着自己的脸,脑海里出现常茵陈的样子,面容就极度扭曲,不甘。
她想要的,她却生来就有。命!命!都是命!
连那个小傻子都能生得那么好!
那日怎么就没将她们摔死在悬崖下!
徐姣灵闭眼,再睁眼时已经恢复了温婉可人的模样。
再让你高兴几天,待五日后,会有你身败名裂的一刻。小医仙?那时看看谁敢让你治病。
那时徐府千金就只有她,未来五皇子妃也只会是她!
她看向铜镜里,自己的目光仍然充满嫉妒愤恨,铜镜后,却突然多出了好几双怨恨吃人的眼睛……
眼睛越靠越近……几张鲜血满面而腐烂流脓的脸,落在她的肩,落在她的头……脖子突然被狠狠勒住!
“啊——!”带着惊恐而凄厉的惨叫声传出房门,传向院外。
年青三坐在常因陈的院子里,高兴得多吃了两块糕点。
不枉她出门偶遇鬼魂。
这才到哪里,既然她们迟迟不去投胎,她帮她们散去一些怨念也算好事一桩。
果然,临近下午,椿禾说,婉央院里那位抱病了。
“小姐,我听说不是抱病,是……”椿禾其实并不敢多说,她迟疑了一下:“说是五小姐沾染到什么不干净的了,夫人正要悄悄寻道长进府。”
一直在说什么别来找她,别靠近她。
常因陈一下就联系起来了,知道这是谁在使坏,对椿禾说:“既然他们不说,就当不知道。”
“是。”
椿禾转身走出房门,守在屋外。
常因陈一脸无可奈何,年青三晃晃腿不和她对视,“阿姐,回京时马车出事很大可能就是她动的手,我只不过一报还一报。”
“我知道,你收着点儿,别真把人弄出事了。”
年青三:徐姣灵戏份多着呢。
只要阿姐不被夺去气运,剧情就会完整展开。她做的这点儿还改变不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