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戴着墨镜，面色苍白，左颊有一颗泪痣——和梦中的人一模一样。他伸出手，在虚空中停顿，像是在寻找什么。

"贺老师，"沈砚辞的声音通过神识直接传入贺临川脑海，"好久不见。"

贺临川愣住了。

他感觉心脏某个角落塌陷了一块，有种说不出的熟悉。他想抓住那只手，想确认这不是梦，却看见沈砚辞收回手，在纸上写：

"我是瞎子，也是聋子。请多关照。"

贺临川看着那行字，泪水突然涌出。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哭，不知道为什么会心痛，只知道——

他找了这个人，很久很久。

"沈先生，"他握住那只冰冷的手，"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沈砚辞微笑。他看不见，听不见，摸不着，却能感觉到贺临川的体温，感觉到他的颤抖，感觉到……

感觉到他的爱，正在苏醒。

"也许吧，"他在纸上写，"在上一世，在上上一世。每一世，我都爱你。"

贺临川看着那行字，心脏剧烈跳动。

他想说"我也是"，却想起经纪人的警告，想起粉丝的期待，想起自己作为公众人物，不能有任何"异常"的感情。

但他无法放手。

"这一世，"他低声说，"换我来保护你。"

沈砚辞的神识"看见"他的坚定，像第一世的少年，像第二世的杀手。

"好，"他写，"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