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清黎竟怀疑误开了暖气,空气里的温度热得她喘不过气,连呼吸都紧迫急促,她微张着唇,眼睁睁看着“他靠近”。
激得她低低哼了声,脚趾紧紧蜷缩着。
“你……”她声音断续。
偏他说话恶劣:“宝宝,你好乖……”
半掀的眼眸扫了一眼,纪清黎失声惊叫:“哥,哥,……”她盈着泪毫无威慑力瞪过去,她没力气。
她想起小时候玩接水的气球,装得太满时她总怕它炸开,最后用力摔在地上,水花四溅,那时候的放肆痛快,像极了她此刻想逃又逃不掉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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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能,嗯,你说出来,宝宝。”他低头抵在她额头,“是不是这样……你口是心非啊,老婆。”
纪清黎哼哼哭出了声,浑/身都在、抖,嗓音跟着脆弱支离,泪也跟着滚滚落下,摔在枕头上,没了踪影。
夜里,屋外下起了秋雨,大颗的雨珠噼里啪啦打在落地窗上,水花溅得哪儿哪儿都是。
傅清越要逼着她看过去:“老婆,外面下雨了。”
说完又要吻她,吻干她泪珠,吻过她泅红的眼尾,眼看她眼神迷离,他温柔失神:“老婆,你好美。”他哼了一声,“在这里……”
纪清黎张了张嘴,想让他别说话,稀碎的呢喃都被雨声遮掩。
夜半的雨总是来势汹汹,半点也没停歇的节奏,打在落地窗上的声响越来越大。
纪清黎发丝扫到床头上,又反弹回来扫过她手臂,颤意细细密密地蔓延开,惹得她不受控制地轻颤。
傅清越挪不开眼,温热绵软被压得凹陷,又弹回来将他吃住。
可真是狰狞可怖。
雨势越来越大,像是有人端着水盆一盆一盆往窗户上浇,偶尔闪电划过,屋内短暂亮如白昼,她眼角还挂着泪,眼前模糊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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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宝你怎么了,无精打采的。”阮稚宁抬手在她眼前挥了挥,打了一记响指,有模有样念道,“回神!”
纪清黎“……”
“没,想着图怎么画呢,这两周有的忙。”纪清黎收回思绪,昨晚上快四点才睡,本想中午在单位休息一会儿的。
她手托着腮,神情恹恹望着阮大小姐,这位大中午拉着她出来,一副要疯狂输出的架势。
她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可以开始了:“怎么了,哪个狗胆包天的惹了你。”
这像是个启动键,阮稚宁双手靠在桌上,先干了半杯咖啡,咕咚咕咚,吓得纪清黎忙拉着她:“你慢点喝。”拿了两张纸巾递给她,“什么事儿啊。”
阮稚宁放下杯子,将最后一口咖啡咽下去,长吁了一口气:“我妈让我去相亲了,你猜猜对方是谁。”她抚着剧烈起伏的胸口,好像下一刻就要脱口而出。
“谁啊?”她问,“相亲不是正常的吗?要是我没谈恋爱,这会儿也要相亲啊。”纪清黎不以为然。
他们圈子里结婚普遍不会太晚,有的甚至大学就开始订婚,这是默认的,最多就是公不公开的问题,阶级的基础越早打下才会越发稳固。
阮稚宁撇了撇嘴,抬手挥了挥,一副不想提的样子:“居然是江临川,我真是……”她嘴巴疯狂输出,一张小脸龇牙咧嘴,将一些“可爱”话无声吐出。
“你还笑,你还笑,纪清黎,你快说说,要怎么办啊。”阮稚宁一对上她笑,睁圆了眼瞪她,“我要疯了,我去问我大哥,他竟然说可以。”
她歪了歪头,摊开手满脸不服气,像只可爱的河豚:“可以?可以什么啊,他怎么不去嫁。”
纪清黎捂着嘴,肩膀止不住发颤,她模样太可爱了,要不是阮稚宁要来掐她脸,还得笑,打趣她“你别说,你哥指不定想去呢,恨自己不是女的。”
“呵呵,呵呵……他快点去吧,人家盛洲家大业大,就缺他当媳妇儿了。”阮稚宁翻了个白眼,全然没了好气,干了剩下的咖啡。
纪清黎不知道想到什么,指尖在杯壁上点了点,抬眸问她:“不过,江临川到底和傅清越什么仇恨,你查了吗?”